“对不起……”莫名其妙回应一句,卫卓低头咬住她的右肩,缓缓起伏着动了动,可不待小女人心满意足地继续享受,已突然间闷吼着将她紧紧困在身下,毫无预警地浑身战栗着,一挺再挺。
给自己弄弄干净,卫卓极为好心地拿纸巾摸向她的小妹妹,却被邱沫沫倏地扯来手中一把将他推开,黑着脸转过身,自顾自撇嘴擦拭起来。
心知小女人在为自己没与她同步满心不爽,卫卓扯着嘴角笑了笑,待她气咻咻扯了被子掩住身体,便腆着脸拽起被角钻进去,握住她的臀尖捏了捏,“谁让你要扭屁股的?”
天知道被她骑在身上女王般泄愤,带给自己多大的冲击,那喷薄的欲望让他只是随便动动便就难以自抑;偏偏火烧眉毛的时候,这女人还毫无眼色地又扭又动,早她几秒真的只怪他一人么?
嘟着嘴巴沉默片刻,眼见卫卓越发温柔地卖着乖,又是给她揉背又是为她捏肩,邱沫沫到底也不愿令他觉着自己是因为欲求不满闹脾气,垂着眼眸想换个话题,却又不禁再度烦恼起来,“老公,今晚就住酒店么?那明天呢?明天是不是就回咱们自己家?”
“你说。”轻捏着她肩颈的大手顿了顿,卫卓微微抬身将她拢在怀里,思索着低声说道,“我没有骗你,你想住哪儿咱就住哪儿。”
“我想回家。”以为他此前的说法只是为了讨她欢心,眼下抬眸瞧着他诚恳的神色,邱沫沫终于安心地点了点头,脸颊贴上他的胸膛,“老公,我也知道你很为难。可婆婆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总觉得是我高攀了。就算以后当着你的面,她不会再跟我难堪,可我真怕一听到被她埋汰就会发作。我也不想当一个总和老人家斗嘴的坏媳妇。”
“我明白。”暖洋洋拢着她,就像怀里窝着只听话的小猫咪;卫卓翘起唇角在她发顶亲了亲,淡淡说道,“其实我妈会这样,也是有原因的。她当年嫁给我爸的时候,是个小护士,而我爸这边儿不说世代从政,爷爷奶奶当时也都是市里检察机关和政府要员。那时候她受的冷眼可不是一般的少,听她说,就连嫁进来这一步都艰辛得很,更别说之后所受的委屈了。你能想象她怀着我哥,都要临盆了还在家里做饭洗衣服么?所以我想,对你,甚至对嫂子,她都难免有些媳妇熬成婆的心态,特别特别需要你们的敬重和抬举。”
“是吗?”想象着一个大肚婆满头大汗忙乎在锅碗瓢盆间的辛苦模样,邱沫沫不由皱眉,轻轻叹了口气。所以她其实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么?不管婆婆心态如何别扭
,到底搬到卫家至今,老人家真的没让自个儿费过一丝气力,她所要的,可能真的只是异于常人的高看吧?
“老婆。”低头瞟一眼她似乎颇有感触的神色,卫卓索性趁热打铁,敛笑低低说道,“妈真是一个很贤惠的女人,在我还小的时候,爷爷去世,奶奶也在医院里,一家人全凭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才会撑了下来,而且她又那么疼我……所以我就算爱你爱得不要命,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伤了她的心。我们回家去住可以,但是需要你配合我一下,稍稍的,就稍微啊,再受点委屈,成么?”
微微一怔,邱沫沫下意识就抿紧了唇角,翘头淡淡看着他,“什么委屈?我也表明我的立场,妈以前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可不许她再说我没素质。我也是有父母教的,总这么说,我会觉得爸爸妈妈也被人看不起了。”
“那倒不会。”稍一松劲,小女人就有再度炸毛的迹象,卫卓连忙摇了摇头,低头拾起地上的衣物,“走,趁着天没黑透,再带你去逛逛街,路上咱们好好说。”
狐疑地接过胸衣套在身上,邱沫沫依旧有些不放心,可不待再问,他却又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凑过脸在她小红枣上咬一口,在她脸色急红的怒视下,挑眉笑道,“不过老婆,你自己要知道,咱俩结合绝对没有高攀这一说,如果有,那也是我高攀了,死乞白赖非你不要,是不?”
上街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大包小包拎着礼物走下车门,小院里等了半天的卫母一瞅见两个面带笑颜的年轻人,便上前帮忙拿着东西,不住唠叨,“又跑哪儿逛去了?沫沫啊,前几天妈不是刚带你买过衣服么?还买?小卓赚钱也是很辛苦的,你要学着勤俭持家。再说了,你这肚子虽说还看不出来,到底也是个孕妇,走得久了不嫌累么?真是的……”
如果放在两天前,听到这样令人不爽的话,邱沫沫怕是又得一顿闷气;然而此时只是朝卫卓点点头,微笑着揽起卫母的肩膀,拥向屋内,“妈,这都是孝敬您的,为您花点钱小卓敢说一句心疼么?再说了,我们挣钱还不是为了让你们老人家过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