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笑,却又强自憋住。邱沫沫缓缓抬手将发尾顺了顺,猛地俯首将他双腿打开,极为野蛮地拆了他的皮带拽下裤子,露出那方深蓝色纯棉内内;继而在他惊愕的注视下轻轻舔了舔唇,继续拆解着衬衣上的纽扣;直待黑色胸衣上的沟壑隐隐显露,才抬了左腿弓膝抵在他两腿之下,将裙尾撩至臀下,缓缓隔衣揉着大腿,“我不是女人?或者,不是个秀色可餐的女人?所以我的老公才会这样豪言壮语,得到曾孙子生了才碰我?”

“沫沫……”

“闭嘴!”食指倏地摁住他微启的唇,邱沫沫难掩心头一阵爽快,索性彻底撩开裙摆骑他腰上,俯首捉住他的手腕两边一摁,铺成大字,这才咬唇眯眼俯视着他,轻柔且缓慢地将臀悬在他深蓝内内上打旋儿摆动,“要我原谅你?可以。记住你刚刚说过的话,曾孙子生完才可以碰我。否则,没得商量。”

“老婆……”声线转瞬变得沙哑,卫卓僵着脖子眨眨眼睛,尽管有些怀疑这小女人是否故意作弄自己,可听着她话中那份坚决,也不敢铤而走险;只得干咽着口水点点头,目不转睛注视着她。

乌黑的长发,被她一低头扫来胸膛,痒得撩人;却又不待他难耐地低吟出声,便就随着腰臀的舞动飞扬而去,只在周遭撒下浅浅香味。

此时夕阳渐落,高楼之外一片橙色,她半裸半掩的身躯一半如同被圣光浸染,一半却如隐入暗夜,竟令本就诱惑满满的乳沟变得深渊一般,勾得他只恨不能扑身而上,化作蝼蚁在其中翻滚嬉耍。而她明澈动人的眼眸,似怒似笑回望着自己,似乎是在对他极力邀请,又像是对他充满戒备,直让他不可抑制地把内内撑成了小帐篷,却又强忍冲动憋得浑身僵硬。

“表现不错。老公,现在,我可以原谅你——百分之零点一。”

他不敢动,她却更加火热。直身抬高腰臀,邱沫沫拿指尖碰了碰小帐篷的顶端,待眼前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便索性俯下

身去,撕扯开尚未解开的纽扣,拿胸前沟沟贴在他硬邦邦那处,舔着嘴唇抬眸看他,左右轻挪,“这会儿么,百分之零点五。”

“老婆……”这哪里是要原谅他,根本就是为了撒气,变相折磨他吧?可饶是看出她的心思,到底有错在先,卫卓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扯着嘴角哑了嗓音,痛苦地皱眉望她,“老婆,换个法子好么?这样下去,我,我会挂的。”

哪知她闻言眼眸一暗,前一秒的妩媚诱惑尽失,真就起身握起长发,作势下地,“言而无信,以后我真的可以相信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