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玩得那么开心,小心来不及吃饭会饿着。变三很长的。”

“我玩儿什么了?”狐疑地皱了皱眉,邱沫沫抬眼四下瞅着,突然伸头眯起眼缝,使劲儿看向市局大楼三层的隔段阳台。

朝这边儿挥舞手臂的人影,是卫卓?想不到这里离他工作的地方居然这么近!可就算再近,相距也不只千米吧?他怎么就能确定秋千上的人一定是她?

“老婆,来接我。不接不下楼。”

低低的笑声传入耳,一如既往的无赖调调。邱沫沫哼了一声放下电话,还在思忖着要和陈女巫打个招呼,哪知这厢刚一落地,陈女巫竟就毫无形象地把屁股砸向秋千,稳稳踩住脚下一方泥土地。

“陈,陈老师?”哭笑不得看着她小孩般的举动,邱沫沫呵呵笑着转身走向市局大门,摇了摇头,“谁要和你抢啊?真是的。”

“嫂子嫂子!嗷嗷爱卫队啊!嫂子嫂子!嗷嗷爱啊!上班送啊下班接,卫队嗷嗷爱!”

尽管坐落于上下班必经之路的市局大院对邱沫沫来说并不陌生,可此番却是她成为家属后首次踏入。因晚上的约会刻意装扮,身着长裙脚踩高跟儿,绕了一大圈吃力地爬上三楼,刚在楼梯口站定,一群曾在家里出现过的大老爷们儿,便突然搡着满面得意的卫卓,狼群般涌了过来,“嫂子,采访一下,一日不见卫队,如隔百秋吧?卫队真这么招人爱?你看你看,我们也都是居家好男人,也在学做菜呢,嫂子也给介绍点媳妇儿呗!”

做菜?这家伙才学了一堂课吧?听老爸说,就那一堂课,做菜师傅就已否定了他成为大厨的可能。甭看那双大手拷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可拿着刀把切根葱,都能抖得把自个儿给削了!就这德性,来了单位还敢卖?!

“咳……”许是察觉了邱沫沫斜眉冷眼的鄙视,卫卓难得地垂头清清嗓子,双臂一展,一个倾身将媳妇儿搂在怀里,不去理会身后越发响亮的嗷嗷怪叫,笑得那是轻风荡漾灿若春华,“老婆,甭看不起我,晚上回去我给你做道菜,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微有汗意,被他揽腰抓手越发觉得生燥,可心知这家伙此刻正沐浴在被人艳羡的得意中,邱沫沫也识相地不推不离,只是眼风扫过去凉凉的,“别了,切了手我又得照顾个病号。”

“切不了。”挑眉一笑,卫卓掌心下滑,却又连忙抬上,老实地稳在她暖暖腰上,低低笑道,“拍黄瓜!手起刀落拍得碎极了。师傅说,我拍的黄瓜最适合入味。”

黄瓜?正想说最讨厌黄瓜被拍得汁液四溅、内籽外露,还不如整条吃来得脆而爽口。哪知唇角未动,他已轻飘飘耳边又道,“不过爸说你好像不喜欢吃拍过的?整根儿也可以,我洗出来的黄瓜也很与众不同,晚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