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轻车熟路在锅碗瓢盆间忙活起来,邱沫沫一边翻铲子,一边摇头,将打从进门就没有任何招呼的俩男人一阵腹诽。

从她开始拥有记忆,就没见过老爸动手下厨,偶尔也只是在老妈忙不过来的时候接过铲子翻搅几下,等老妈子一腾出手,就优哉游哉浇花养草看书玩棋。而卫卓,连厨房门都很少踏入,更别提做饭了;所以那晚看到他端碗搅鸡蛋的模样,她才会时刻记忆犹新。可是那天,他究竟抽的什么风,怎么就想起要吃蛋羹呢?虽然最后因为商量协议的事,根本没碰过一口……

“呀!”

炒菜的间或背对房门刷起几个盘子,哪知薄薄的裙摆突然被人撩开,后臀已被火热的掌心握住,狠狠捏了捏。

“再叫,我喜欢听。”松开双手,满意地看着她脸颊红透僵在原地,卫卓抬起手臂摸上她光洁的脖颈,低声笑了笑,“今晚住这儿吧?妈正在给咱们换床单。”

“你……”偷眼看看无人走过的门口,邱沫沫偏头躲着他的抚摸,眼睛盯住鼻尖,“随便你,先出去好吗?”

这男人,怎么变得越来越喜欢对她耍流氓了?协议里虽然写明她需要尽夫妻义务,可不代表随时随地都要被他占便宜啊。更令人心慌的,是她似乎对他这些流氓举动渐渐有了奇怪的反应,抗拒、甚至生怯,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冷着脸淡然接受。或许,只是因为近来心里那份愧疚?

“不喜欢我陪你做饭?”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卫卓探头吻着她的耳根,有一下没一下用腰下渐渐隆起的硬物抵触着她微翘的丰臀,“老婆,买的水果呢?我跟妈说,你去买她最喜欢吃的芒果了。”

“附近没有超市。不是,附近……我去了很远,很远的超市。”因想起片刻前可被称作偷情的幽会目光闪烁,更被他火热的鼻息扰得满心烦乱,邱沫沫难忍地拿指甲抠住水池边,吞吞口水,“今天的芒果不新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哦。想你了。”伸出手,扳起她的下巴与自己正面相对,卫卓斜斜挑起嘴角,目不转睛盯着她垂下的眼睑,“老婆,亲亲我,证明你没有撒谎。”

亲,亲亲?!震惊不已,突然瞪圆双眼回视着他,却又因他又痞又坏的笑意抽了抽嘴角。这家伙,又被抽风鬼上了身吗?见她被协议约束,又不愿在爸妈面前闹得难堪,倒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如果待会被老爸老妈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她还不得羞死。

咬咬牙,作势转身,可惜被他看似随意的轻抵困在原地,无法动弹,邱沫沫只得用凶狠的目光瞪着他,小声怒道,“菜要糊了,你搞什么!”

“搞你。”伸手一扭,轻松熄掉跳跃的火焰,卫卓往前挺挺身子,一手将她湿漉漉抓来的手臂攥住,另一手顺着领口摸了进去,大力揉上几把,“不亲,就地把你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