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部分

好像是有感应般,包厢里的她心一紧……躲在角落里枯望他圈着她离开,一个人去了杨山,有人说那晚杨山上的烟火是最美,半空绽放最绚丽的星星。这一夜他又赶回去,明天就是他亲母的手术。飞机滑过跑道升上天空,穿过这座城市,万家灯火笼罩发出最耀眼的光。隔着厚厚的窗子,一望无际的漆黑夜空几颗寒星在闪烁。肖寒宇又想起了那个夜晚,她是那样的美丽,绽放了一世的芳华,那芳华的女子这一生都将不在泯灭。

这个让他一生不能释怀的女人啊,在那样的心灰意冷的岁月里,点燃了他生命的火炬。可是美好终究是短暂,那刹那的芳华回首时,他们都已老去。那些欢快的时光仿佛璀璨的流星滑过天际,是那样的沁入骨髓,绽放了一世的永恒。现在,过了今晚,一切终于慢慢的落下了天际,他将要尘封起所有的牵挂,只余下长长的回味。

那枚戒指是那样的厚重,尧饶雪几乎是绞尽心力,而胆小如她第三次去医院时,终于抱头痛哭。

回到家,看了时间,准点时她下楼去,贺子轩回来,他没想到迎接他的是尧饶雪拥着另一个男人热情的吻着亲着,这个世界不复存在。他用了好几秒的时间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忍着怒火愤怒的走过去,一把推开那男人又把她拽过来拉着她往车里走去。

“贺子轩,你放手。”倒是她反应过来,而吻着她的男人也畏于贺子轩那一脸的冷意竟忘记了要做什么,看着尧饶雪被塞进车里,然后载着她离开。

贺子轩压了好一次才忍住掐死她的冲动,他不知这女人想做什么,任性也好贪玩也罢,他都忍了,可这女人却要考验他的底线。余光扫过,只见他那僵硬的脸黑得吓人,她不知他会不会疯了把她杀掉,可她却想如果就这样死了也好。

“吻得可好?”

“还好!”她竟不知自己还能如此平静的回答,手心却一直冒汗,攥紧的手指泛白。

“还想继续?”他还是平铺直叙的问。

“嗯?”

他也平静,可下一秒方向盘一打车子转了一圈,轮胎摩擦路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锐声。车子停下来,转而愤怒的瞪着她,狰狞的眉挤到了一块,暴虐的拽过她,脸也就压下来,强行撬开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挣扎间咬了她的舌,一股血腥味被他吞下胃里。

疼得她直皱眉,想推开他,努力了一阵子他丝毫没动,啃着她的嘴力道也加重,直到粗气上来,他又寻着往下吻去……

“贺,别逼我了,求你,我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别用这些来搪塞我,告诉我,你爱我,不会离开我,快说……”他吁吁的迸出,可又下了狠心。

“贺……”滚下的泪又滚进他的口腔里,涩涩的又略带甜味。

“在给闹我立马杀了他,信不信?”

她不在说话,只是沉醉在他厚重的激情里,一波又一波的轻盈迭起,那些心情久久不能回落。他带着恨意在深入她那一刻,也化作了浓浓的柔情,车外面人来人往却没人注意到车里那春天般滋润桑田的润雨。

那天跟于梓戚吃饭时想起那晚的桥段,又恼又羞,本是想让他生气让他灰心,却不想越发不可收拾。于梓戚看着她走神,不屑的说道:“哎哟,我的小雪儿,犯病了?贺少的求婚够绝吧!什么时候结婚啊!”

原本是打趣的话,于梓戚这一侃,有些事情又势在必行。尧饶雪却满不在乎的说,“切,你看我像是要结婚的人吗?”

于梓戚笑,‘啧啧’几声道:“得,你以为你不结贺少就能同意?你这女人到处拈花惹草,改天我得去劝贺少说,最好把你捆在裤腰带上,这样天天看着守着才能安心。”

于梓戚的话状似无心可又重重的敲着她的心,一下比一下重,好像要碾出血水。

还没吃完饭贺子轩的电话就过来了,问她在哪?斜了一眼于梓戚慢慢的回答,他‘嗯’了一声,又腻了几句才恋恋不舍的挂掉。吃好饭于梓戚又想拉她逛街,谁知走出饭馆时,贺子轩的车子就停在饭店门口拦住去路。起初于梓戚不在意,骂道:“谁这么不长眼,车子也不知找个地停,这又不是停车场,堵路拦财啊?”

尧饶雪也抬眉,见是他的车,又见她骂个不停忍不住大笑出声。

‘咦’,于梓戚又眨眼再眨眼,捂住嘴巴防止惊叫出声,又狠狠的瞪她,那眼神就是说:“尧饶雪你这个有男人就忘了朋友的女人,我要跟你绝交。”

尧饶雪对她那毒辣辣的眼神呲之以鼻,贺子轩走出来,笑着走向她,也不顾于梓戚在场一把抱起她,那么的用力,匝紧的手臂都在颤抖。于梓戚知情识趣的摇头,郁闷的一个人去逛街。

“贺……”不确定。

贺子轩不说话,只是抱着她,心疼了却是满足。那天杨若见了他,说尧饶雪那天无意问起肖寒宇同学不能生孩子的事,当天她没觉不妥,以为她只是随意问问,那天有朋友告诉她,她家的小姑子去医院检查,她立马赶过去调出病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