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

“介意,介意你不爱我,介意你总是想起他,介意你不善待自己,坏东西。”他恨,却是暖她的心。她笑,波动了他那根紧绷的心弦,轻轻一拉就断开。

“贺,为什么你要这么好?”

“我只对你好。”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因为暖洋洋的热气,她还没说上几句话,眼皮一直打架,头一缩趴到他肩膀上,闭眼,直到均匀的呼吸传来,他无奈的抱起她打车回酒店。把她安置好了,才打开电脑处理文件。

尧饶雪沉沉的睡下,眼依然是不安,好像又再做梦了,只听她嘀咕几声又翻身沉沉睡去。他看了她几眼,也缩进被子里,圈着她细细的看,舍不得错过一寸肌肤。

尧饶雪好像又做梦了,梦中的她回到了那童年的家里,父亲围着围裙给她炖莲子汤时,总是连哄带骗将她诱进厨房,然后弄得她一身的水珠。韩韵涵总是因为这个跟父亲吵,尧饶雪不满母亲的张牙舞爪气势,抗议后父母也因这事闹得不欢而散。可小小的她哪懂得大人们之间的那些事?要不是那一次意外,她永远

都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吧!可惜现实变化无常。吃饭的时候,父亲喜欢哄着她抿一小口米酒,说是养颜。其实,那么小的她哪懂什么是养颜,只因为父亲说的话,她便觉得是真理。可惜那幸福的梦总是太短,梦碎了尧家没了,她被迫卷入了另一个家庭的琐碎生活里。

她又梦到了肖寒宇,他教她骑车,学会后又不让她骑,总是喜欢载着她。她也梦见了他们躲在房间里,第一次亲吻的镜头,像是偷吃禁果的孩子,害怕又期待,两颗幼小的心砰然的跳动着。她还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吻她时,颤抖的双唇,还有他激烈跳动的心……

梦中,她咯咯的笑出声,眉也舒展了。贺子轩看着她,心莫名的疼开,某处总是被她牵扯着,似有似无的波动。

两人在小镇呆了两天,因为降温的原因,尧饶雪不愿意出门,他也就缩在酒店里陪她。

回到c市那晚,她遇到了沈沛,他喝醉了给她打电话。贺子轩因有事情出去了,挂了沈沛的电话后又拨于梓戚的号码,关机。她气愤的甩了电话,开车去沈沛家。推开他的房门,漫天的酒气熏得她睁不开眼,地上摔满空了的酒瓶。屋子里连一丝光线都是奢侈。不小心踢了几个空瓶,发出一阵乒乓的声音,又踏上一堆碎了的杂物上,拉开灯时,见沈沛缩在沙发上,对她的到来丝毫没感应。

走近了,见他眉心都蹙到了一起,心也被拉了几下,踢开边上的空瓶,又碰了碰他额头——很烫。想收回手时却被他紧紧的扣住。只闻他喃喃低语,侧耳才听清他在碎说什么!

尧饶雪不想客气,狠狠的扯回手,扫了一眼周围,又给于梓戚拨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最后只能略清扫了乱七八糟的屋子,又帮他清理了一番,又担心他半夜继续发烧,不放心就给他家人拨了电话。

忙完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贺子轩站在门口处,见到她后,话也没说上前一把抱住她,勒得她泪水簌簌下掉。他就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体内,不给彼此一丝喘息的缝隙。

“贝,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他搁在她头顶上,轻轻的问。

“沈沛,他喝醉了,于梓戚的电话一直不通,前几天碰上沈沛,见他精神不好,我担心他出事就过去看看。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她反手抱紧他,半推半搡的进屋。

“怎么不跟我说?这么晚你知道我多担心你?贝,以后不管什么都对我说行么?每次看不到你我都很担心。”

外面冷,触碰到他暖暖的唇后,本是一颗僵硬的心也暖起来,刚刚一地的阴霾退散,缠着屋里的暖空气人也飘起来。

第二天,她请假不去上班,韩韵涵约她回去一趟说是有事情跟她商量。到时见她慵懒的依靠在客厅的沙发里,肖钟竟然没在家,雪姨也不知去向,她顿了顿怔在那里不能动弹。

“什么时候回来了?”冬天的她显得有些臃肿,穿着厚棉衣人也变得格外的笨重,可面色依旧是红晕,像是喝了酒,唇也是微微泛红。

“有事?”她坐到她对面,冷冷的张口,随手捡起报纸,瞟了一眼后错开。

“你肖叔叔说,年后你去中院呆几年。”她说这话时也没看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随便吧。”她也没什么好语气,眼还是那样,冷得透彻。

“你跟贺子轩?”

“你觉得呢?贺家不错是吧?不知能够得上你的眼么?”

“你觉得他是我安插给你的?”她自嘲的皱眉,眼底划过荒凉,心疼自己又心疼尧饶雪,更是心疼肖钟,偶尔想起尧饶雪的父亲时又觉得内疚。那么好的男人,从不求过任何回报。

她挠挠头,微微闭上眼!想起了他们高中那阵子,跟肖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最后却因为双方父母,他们分开了,背着家人偷偷往来。就如尧饶雪所说,她——韩韵涵就是一个铁铮铮的老三。她还记得她知道自己怀上尧饶雪那夜,天也是这样的冷,肖钟跟肖寒宇的母亲闹了几年后,好不容易离了婚却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