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

尧饶雪不是滋味,看了看框中的一堆东西,懊恼不已。贺母见框中

斜躺一套男士睡袍,笑了起来。尧饶雪也不能丢下人就走,虽说未打算嫁入贺家,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走。

贺母邀请她一起喝茶,又谈及了贺子轩的一些情况,尧饶雪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好像说的那个人跟她没丝毫关系。偶尔来了兴趣随口问一句,好在是贺母能说,话题绕了好一圈还是逃不开贺子轩。

“小雪,子轩没少欺负你吧?那孩子从小就是孩子王,太不怕地不怕,又仗着有他爷爷奶奶撑腰,逮谁不顺眼,逮到什么砸什么。”贺母没保留,那笑有点像贺子轩。可听了这话,她更是不屑,贺子轩什么人,她不关心,但她很关心自己的命运,关心自己会不会被他玩腻了,被他一脚踢开。意识到这问题后,更是嘘嘘不已。

“我也不瞒你,他这些年也够混蛋,换女朋友跟换月票似地,我连眼都眨不及。”

尧饶雪不知她想说什么,只能静静听着,一勺一勺搅着杯子的咖啡,偶尔瞟一眼贺母杯中的茶水。

“我说这些就是,就是想雪儿你别介意他的过往,这孩子别看他外表霸气狂野,内心可是宽厚仁慈。”她这样说,又显得不好意思,解释道:“身为他母亲,这样夸自家的孩子好像有点过,但雪儿,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也想你跟子轩能成了这事,我从没见他会为了哪个女人动真格,那天小律在家提起你,他差点把小律给废了。”

尧饶雪震住,一口咖啡抿不住,呛住了,不停的咳嗽。贺母见她咳得厉害,递过纸巾。咳了一阵子,尧饶雪才说,“阿姨,李律他?”

贺母一展眉,笑开了,细细的打量尧饶雪,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她,之前对她虽是有些了解,可也没细致。眼前的女子,骨子里透着冷然,眼底又折射疼痛,有种不想靠近又不得不靠近的希冀。

“别担心,李律就是孩子,过一阵子就好,他闹得你心烦了吧?”

“那到没有,他挺好。”尧饶雪赞许,又像是想起什么,掏出电话。贺母见她电话进来,不再说话。尧饶雪瞥了一眼电话,歉意的起身,走到外面时才接通。贺子轩的声音就像是蛊,一波波的撩动她僵硬的心。

“贝,很想你。”

尧饶雪头皮发麻,又觉心暖烘烘,抬头看看太阳,有点刺眼,眯了好一阵,口气却没因心情软和。

“见鬼,我忙着呢,什么事回头说。”

“死丫头,就这样对自己老公?”他磨牙,尧饶雪又朝玻璃窗里望一眼,贺母也朝她望过来。尧饶雪不觉脸一红,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又好像贺子轩就在耳边吹气。

“我在喝咖啡呢?为什么要想你?”

“跟谁?”语气冷下,恨意骤起。

“你管不着。”她瘪瘪嘴,眼角笑意滚出,可惜他看不到。

“是我女人我就管得着。”他恨极了,可话锋一转,又是一阵蜜,“贝,想我吗?有想我吗?没我的晚上睡得好吗?”

“嗯。”她含糊。

“嗯?”他重复,对她的态度很不满,“嗯是想还是不想?”

尧饶雪继续‘嗯’一声,就想挂断,又听他说,“贝,我很想你,想你后总是睡不着,也吃不下,总是想着你是不是也想我?贝,想我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每一分钟都在想你。”

一腻,尧饶雪零乱的蹙眉,心也结结实实的触礁了,鼻子微酸,心酸的说,“想,我也想你。”

“什么时候想?睡觉的时候?还是跟我一样,每一分都在想?”

尧饶雪觉得他的话暧昧,咬牙不肯应,就知道他没什么好想法,也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好想法,怒了一阵子,强硬的开口道:“我挂了,还有事呢?回头再聊。”

挂断后,回到座位上,贺母还是笑得浓厚,看着她的眼似是也挤出蜜般。试探性的问她,说道:“子轩的?”

“嗯。”她没否认。

“他最近挺忙,是不是冷落了你?”她本是想说,她已被自家的儿子冷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