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你要做什么?”他惊愕的望着她,凄恐一一掠过
。
尧饶雪无奈的摊手,笑,淡淡的反问道:“你认为我能做什么呢?你是我哥。对了,嫂子她挺担心你,你回来又能改变什么?改变我不是你妹妹的事实么?不会,我们什么都没变,你这样看着我,不是找罪受么?哥,还是回部队吧,我喜欢看你穿军装的样子,很帅气,看着你,我就想,全世界都可以放弃,可是,看着他,我却觉得生活原来可以活的那么无所顾虑,我什么都不用去想,不用去担心。”浑然不觉,话题可以扯到贺子轩的身上,一阵难明的苦涩,袭涌心头。她是多么的希冀,她能像从前那样,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日子里,站在他身边。可是,她不能了,不能够继续爱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我妹妹,为什么我偏要是你哥,我不想,雪儿,我不想你知道么?我不想你是我妹妹。”他沙哑的怒吼,暴怒的眼通红。
她笑,她也不想,可再多不甘最后依然抵不过现实的残酷。“哥。承认吧,你能有我这样的妹妹不觉是骄傲么?我能有你这样的哥,我很庆幸也很自豪,哥,别让我失望,别让我失望行么?”
他望着她,失去了言语,她也望着他,仿佛等待永恒。可永恒又是什么呢?她笑,他却哭,她疼,他也在痛。她向左转时,他还站在原地。回到家,才觉自己被掏空了,一具躯壳滚到床里,枯萎的望着卧室一角,眼睛干涩。
睡到很晚,还是睡不着,贺子轩没来,也没电话,心又像是触了一下,觉得好像在乎过了头。拿着电话忍住没打,滚到半夜饿得不行,爬起来翻东西,存粮颗粒未留。捂着胃滚回床上,最后还是放下矜持拨了贺子轩的电话。那头很快接起,声音略沙,也夹着兴奋。
“雪儿?还没睡么?”
她委屈的泪一下子涌下来,喉咙也被堵住,低低的啜泣,那头听了,慌乱的问道:“贝,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在家吗?我马上过去,等我。”又听那边开门关门声,然后是下楼声。
尧饶雪终于抽出气,问道:“你在哪?”
“公司,这几天挺忙,加班到现在,贝,等我,我马上就过去。我这就去取车,听话啊?”他哄着她。尧饶雪又是一阵心酸,忍不住大滴的泪珠儿落下来,侵蚀软绵绵的软床。
“贺,我饿了。”她委屈的说,更多像是撒娇,娇滴滴的声音,他收住步子,顿住。
“贝,我马上就到。”
尧饶雪又‘嗯’了一声。以为会等很久,她数着时间,听着手腕上滴滴答答的秒针在转动,心抽干了般枯睡。今天这两场仗耗费她太多精力,奇怪的是竟然能撑到现在,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奇迹。
贺子轩回来时,她还是保持那姿势缩在被窝里,不动也不搭理他,他把买好的饭菜放到床头,又俯身抱起她。
“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忍不住的泪,他的手触到她那一刻,决泄。
他笑,手搂紧她,凝视她,久久不肯移开。尧饶雪被他那明眸怔住,娇嗔道:“我饿了。”
“贝,我也饿?”
“嗯?”她想推开,他不给,“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公司很忙么?”
“嗯,很忙,明晚我准时回来,回来陪你?”他笑,那满足幸福的笑容,腻开。又顺手端来东西,想给她喂上,尧饶雪不依,不满的蹙起娥眉,脸上又飘着几片红晕。从他手中抢过来,低头慢慢的吃,他就这样圈着她不说话。
“你不吃么?”她偏过头,娇嗔。
这一声娇媚,他肺腑都软了,俯头吻她的唇,移开,满意的说,“坏东西,心疼死我了,恨不得马上爬过来?”
她放下碗,抬眉回望他。可心的某一处又猛的收紧,眼角挂的泪簌簌下落,鼻子就堵起来,心也没来由的慌乱。“混蛋。”
他收胳膊,拢紧她,下巴磨砂她的发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