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

饿了半天,被他这么一挑逗,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作响,眼瞬间睁得圆圆的,抬眉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眉也捏到一起。

“饿了?”贺子轩忍不住

想捉弄她一番,故意拉长嗓子,低沉的问道。那声音活活生生就是蛊,尧饶雪微怔,又听他轻笑,浓浓的笑声吹至她脸颊,有点酥-痒。

“嗯。”

“哪里饿?”他不怀好意的问。

“都饿。”尧饶雪想,他可以不怀好意她何必忍住?她又想探探这男人的底线到底在哪,想着嘴角又噙起一抹笑。

“真的?”他束紧她,紧贴她,“想吃么?”

“嗯。”她故意忽略。

“哪里想?上面还是下面?”

“都想。”她说完,手挽至他脖子间,咯咯的笑。贺子轩一收胳膊,翻身覆盖她,却没进一步,眼由上而下的审,所到之处都是灼灼的热浪。尧饶雪有些受不住这灼热的滚烫,咬唇恨恨的说道:“胃难受。”

贺子轩却压下来,重重的吻落到她的嘴上,只是一啄,放开,翻身下床,端来一碗粥又爬上床。尧饶雪赖着不想起,平躺着望天。

“要我喂么?”他看着她,自己喝了一口,嘴压下来。尧饶雪一惊,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想也没想翻身避开,脸已通红。

“我自己来。”

贺子轩见她那通红的脸也不为难她,看着她喝完,接过放好,又把她揽回胸前,躺下。尧饶雪想起这问题,问道:“你怎么来了?你来这干嘛?这又不是我家。”

“想你就过来了。”他顺着她的发,慢慢的说。

这话搁到心坎上,心酸难忍,语气还是不肯软,冷声责问他道:“鬼知道你想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说了,我在你心里装了窃听器。”他笑,带着无限的宠溺,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舒服。尧饶雪有点贪恋沉迷这样的他,头不自觉的靠近,手不安分的在他背部上来来回的挪动。

“她给你上楼的?”她不指名道姓,他只笑,淡淡的说道:“雪姨说你累了,什么都没吃。死丫头,存心跟自己过不去是不是?存心让我担心是不是?”说着,语气又无限的恨意,咬牙暗恨。

“没有,我只是有点难过。”她吸吸鼻子,声音也哽噎,不知接下去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失态。贺子轩也不逼问,静静的抱着她,安静到尧饶雪不安,沉默良久她又无不哀伤的说道:“自己的世界,某天醒来后就全部颠覆了,走过的那段路,要亲手把他埋葬掉。爱过的那个人,亲手把他推出去,还要笑着祝他幸福。不想接受的事物,生生的摆在眼前,逼得你不得不去面对……”

到此,她有些说不下去了,贺子轩只是静静的抱着她,心的某一处戳到血流汩汩。尧饶雪也不知怎么睡下去,一夜无梦,醒来时自己还是保持那个姿势缩在他怀里,他也是保持那姿势,俯眼看她,眼里有尧饶雪看不懂的东西在闪动。她动了动,觉得全身骨头快散掉。

“才七点,怎么不多睡一会?”

她不接话,挣着起来,准备溜下床时偷偷回头瞥一眼他,他还是保持那姿势看她,心又是一动,面红耳赤,快速别开眼。心又是一阵触动,贺子轩能一夜不动她,她觉得浑身不对劲,发现自己想这问题后,又是一阵懊恼。

洗好换好,他也翻身下床,没避嫌当她的面换衣服,她吸吸气,打算下楼却被他一把抱回。

“昨天喊老公喊得那么甜,老实交代,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公的事?”

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昨天当着李律的面跟他腻歪的对话,又恼又羞,以为他早忘了这事,竟然还提。尧饶雪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恼怒的她瞪圆眼不解释。

“不肯说?”眼又在她身上来回的审,扳过她别开的脸逼她直视自己,灼热的明眸,尧饶雪快受不住这煎熬,不满的回答他,说道:“李律啊,昨天没开车去单位,正巧遇到就送他一程,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这死丫头,又去勾三搭四了?都说了,李律不是什么好人,别以为他在你跟前装得跟小男孩一样清纯,还不知道他心底打什么鬼主意。”他恨恨的说,恨不得把她揉到身体里才甘心。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她不满的嘀咕,又奇怪的问道:“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