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我可以放弃所有,请你给相信我一次,就一次。”他凄惶的望着她,眼底却是绝望,似是他们的路走到了尽头,这一世的情却无法割舍。“你还要我怎么做?雪儿,我已经很努力了,努力缩短我们的距离,你还想我怎么样?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不离开?”
“哥,以后,就算没有我,也要活下去,别说没有我你不能活,这世界没谁离开谁活不了,相信我,哪怕是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快乐的活着。我也相信,你会做得到的对不对?”尧饶雪说完别开眼,咬牙忍着,几滴梨花泪终究是没落下。
“所以,这一次,许我先离开。”她起身,扭头时却是灿烂的笑,眼都笑出一条缝,“回去吧。”
“雪儿,你要离开我?”他一字一句的问,牙缝挤出的字,痛他也痛她。尧饶雪狠狠心,笑道:“是的,我要离开你。”说完猛的转身,想抽身逃离。
“我不许。”他也来劲。
不许么?会的,肖寒宇,你会的,你放不下,就连她自己都舍不得那些繁华,她想大笑,喉咙发出的却是瑟瑟的哭吟,哽噎颤抖的说,“肖寒宇,你怕了么?尧饶雪终于要离开了,你怕了么?你不是势在必得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他追上她,一把拽住,不说话,直直的望着她,像是要探寻什么。尧饶雪冷下眼,慢慢的开口,“肖寒宇,回去吧,不结婚请别回来见我,想见我就结婚,我也要嫁人,你明白么?”
“你爱上他了?你要嫁给他?”手上的力度大得尧饶雪的泪一直往下掉,心被闪到,却是倔着说,“是,我想嫁给他,肖寒宇,你给不了的他会给我,你不能给我的他也会给我,你除了说爱我,除了用爱锁住我,你能给我什么?什么都给不了不是?所以,请你松开手。”
肖寒宇愣了一阵,尧饶雪就在那一刻,逃离。
再次回到家已是凌晨,推开门,想把自己甩到床上,却撞进贺子轩那寒冷的眸里,她心虚的想挤出笑,发现很困难。他冷着眼,看着她不说话,一身的阴霾,昏暗的灯光下,暴虐的气息迅速铺张。她下意识想逃,还没成行就被他捉回,扣住双臂,忿恨地咬牙怒吼道:“跟他玩得可好?”
“怎么这么早?”她故意不明白他的意思,努力的笑,讨好的问,心一阵阵搏动。
“早?我等了你一个晚上,尧饶雪,小白脸回来你就这么的迫不及待?”他逼着她直视自己。她直觉浑身发冷,又鼓鼓气,只觉贺子轩过分,咬牙暗恨,可眼泪又憋屈得往下滚。
见她掉眼泪,贺子轩更是来气,狠狠的扳过她,怒火冲天,虐得彻骨,“舍不得?舍不得还回来?怎么不跑了?”
“贺子轩你混蛋,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贝……”狰狞的心又一软,抱起她,嘴强行咬住她的唇,吐气,语气也软下来,柔柔的腻道:“贝,看不到你,我会想你,我会想你是不是要挣脱我,贝,我只是担心,担心你一声不响就离开。”
“你怎么不睡?”她想挣下地,却不能,他的力气悍得吓人,越挣两人贴得越是紧,“昨晚你不是回去了么?”
“事情处理好就赶回来,老实交代,你跟他都做了什么?一个晚上的时间你们都在哪里?”他把她放到床上,开始逼供。
她不想回答,不屑回答,却又被他压得死死,想翻身想缩回身体,挣脱他全方位的控制,扭捏中贺子轩有些压不住的感觉,狰狞的笑道:“贝,不说是么?”
尧饶雪吸吸气,极不甘愿,被他压过的地方一阵酥酥的电流勒着,咬牙气愤的辩解,“去喝酒。”
“你还敢喝?”他顿时上火,眼也变了颜色,一手挽起她的头,嘴也压下。
“就一杯。”她心虚,外强中干的解释。
“一杯?”他捏眉。
“两杯,好像……记得不是很清楚,还有问题?”
“你们都谈了什么?他为什么回来?”他炯炯的眼神,烫得她失去了原本的锐利,胸口憋的气还没泻,这男人又无聊的逼问,尧饶雪拒绝回答。
“真不说?”他撑起半身,想扯下她的衣服,眼又开始狰狞。
“他是我哥,你说我们能做什么?”她忍不住,怒吼道。
“贝,别去见他,见了面伤心难过,你不是存心找罪么?”他又覆盖她,尧饶雪不屑的冷哼。“他回来做什么?”问题绕来绕去,死也不放她。
“问我是不是爱上了你。”
“你怎么说?”一听笑了,眼睛都眯成了缝。
“我说是,我爱上了。”
“真的?”眼底一亮,语气也润滑许多,腻道。
“可我不想爱你。”她也望着他,语调生硬。贺子轩见她出尔反尔,眉一捏,狠下声,怒道:“不想?不想就不爱?尧饶雪,你别说,我还真是赖上你了,你这妖精到处勾
魂。”那话捏眉后还觉不够狠,嘴压下戳着她的眼,酥酥的,她闭眼,试图冷静。
“贺,他是我哥,亲哥,我们有血缘,你别那么混蛋。”尧饶雪委屈,死咬唇。
“亲哥也不能想,你要记住,自己是有老公的女人,别到处去招蜂引蝶,老实交代,陈延年怎么回事?”他又翻开旧账,想一次算清。
“韩韵涵甩给我的老公啊。”她无畏的眼转了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