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

“你舍得?你不吃醋?”他一挑眉,没什么表情的问。

“嗯,我舍得,你爱找谁找谁,跟我没关系。”她也认真的说,心某处又抖了一下。

“她是我爸战友的女儿,我们一个院子长大。”他莫名其妙的来一句,尧饶雪不解,一个院子长大怎么了?不正好是两小无猜吗?见她迷糊,忽然失去耐心,手扣住她扯远话题。

“记得给我买一套睡衣。”

“不买。”她想也没想就拒绝。

“你想我洗澡后裸着?要是想我也没什么意见!”他的嘴角眼角又浮出那种暧昧,暖暖的却又令人无限遐想。

尧饶雪脸一阵扭曲,咬牙挣下床。

“不说就是答应了?我穿多大的知道了吧?不知道帮老公量量。”嘴角又碾了那种笑。

尧饶雪冷哼,买?见鬼的才会给他买,她恨不得想拿石头砸死他,看他敢不敢继续欺负人,可想归想,尧饶雪付诸行动的事情却很少,因为还没说话,人又被带回床上,还被他锁的死死的。

“别吵了,陪我睡一会。”

当真,尧饶雪不吵也不闹了,发出这声音的主人又传来均匀的呼吸,抬眼,望进他眉心,心却是一沉,略痛。喃喃一声,贺子轩似是听了却不太真切,心一暖笑着入梦。

雪儿,我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刚刚在码字,等反应来时,过了时间,真是抱歉呢?天气好冷啊,早上暴雨晚上暴雪,这是神马天气!我的手冻着不会打字了,亲们冷不冷?有很多北方的亲吧!记得保暖啊!地球快不行了,怎么一下子就冷成这样子呢?告诉亲们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今天编辑通知我说,文文要v------------这寒冷交加的下雪天,接到这消息,我的心也很冷!亲们看文愉快,菲尔写的愉快才是最终目的,可废话说了这么多,结果的最终还是朝着某一个目的而去-----------菲尔捂泪的抱歉!v当日三更------------最近听了《指尖的星光》,歌词写得很好,就是有些矫情,(o)~

下午还没下班,她生平意外收获了肖钟的探访,他约她晚上见面,尧饶雪可以拒绝韩韵涵,可以拒绝任何人,而这沉默寡言的男人,尧饶雪却多出一份恨意。四点半就直接过去,还特意交代他别迟到。

原以为他会很晚,尧饶雪到时他早坐在那里,优雅的喝着咖啡,见到她来也没抬眼,依然保持那副淡然沉默的姿态。她坐到他对面,冷眼相向。坐了约十几分钟,他像是在思索,尧饶雪依然那么冷,喝着那一杯属于她的咖啡,不断的皱眉。

“忘了加糖。”他放下,微微抬眼,慢慢的说,可依然没看她。

“你找我有事?”她也如平日般,不冷不热的问,眼帘也欠奉,苦涩的咖啡皱眉后继续喝。

“你妈跟我说了。”他阐述事实,眉却是坚固,某种意义上说他跟肖寒宇很像,也跟尧饶雪很像。

“我不会承认。”她也坚定的说,依然是保持那姿势,像是那种永垂不朽的拔萃。“你就为了这事?”她有点不耐烦,声音有些急躁。

“我很抱歉。”他没来由的这句话,尧饶雪并为领情。他继续说道:“委屈你了。”

尧饶雪冷笑,却不想跟他交谈。“快说,别浪费我时间,找我究竟什么事?为了肖寒宇?他不参加演习跟什么关系?有本事找杨若去,别烦我。”话后一把砸下杯子,憋屈的站起来,垂眉直视。

“我不是为你哥,听说,在局里呆得不是很愉快是么?”他小心的问,好像有点探究的意思。

尧饶雪继续不屑的冷笑,掰掰手指,一字一句的吐出来,依然是浓浓的讽刺,她说,“谢谢肖叔关照,局里挺不错,再说你关照我十几年了,哪好意思继续麻烦肖叔?”

肖钟眉心断开一秒钟,又恢复那沉默,手一搭一搭的敲着桌面,又直直的望着她,像是揣摩又像是思索。尧饶雪被看得心烦,搁下话转身就走,他也不追不问,就这样望着她走出自己的视线。

“我都说了,别指望这丫头,她不会买账,心狠着呢。”尧饶雪走后,韩韵涵从后面走出来,眼也一直盯着尧饶雪消失的方向。

“你跟雪儿别总这样相处,尧家的事给她的打击你不是不知道。”

“她总得学着长大,这不是尧家。”她冷声,眼蒙上一层凄厉,那恨似是绵绵不绝。“你放任她十几年还要继续?寒宇不能毁在她手里,决不能。”

肖钟只是狠狠的砸眉,也没说话。尧饶雪气愤的回到家,推开门贺子轩还躺在她床上,一时适应不来,某天推门床上躺着男人,她站在门槛处一直盯着他,直到眼睛晃来晃去,贺子轩坐起来,笑得暧昧。

“贝,我饿了。”

尧饶雪想也没想,收回表情,冷眼相向,语气轻飘却是恨意,“楼下有外卖。”贺子轩听了脸上一喜,接着尧饶雪却没想给他喜悦,继续说,“自己叫。”

他眉一皱,招手说道:“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