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吴局‘呵呵’干笑,又问她道:“小雪还没吃晚饭吧,没吃等一会我叫你?”

只闻吴局那句吃咬得彻骨的恶心,她眉心拉起来,靠到贺子轩的肩膀里,咬了他一口才说,“不了,我刚吃,不麻烦吴局,明天我给你电话,吴局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拒绝的话,尧饶雪没想委婉,贺子轩也很满意。吃好,贺子轩拢着她躺到床上,她枕着他的一支胳膊,他一手挪动鼠标,看起来很忙的样子。本不想打扰,一个人躺着又无聊,乘着贺子轩皱眉的那一档子,钻了一回空子。

“贺……”

“嗯?”他放下手中的活,垂眉看着她,又略带紧张的问,“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没有,就是想喊喊你。”她咬牙,没去看他。

“想我?”他侧身躺下,另一支胳膊也圈过来,嘴也压倒她的眼角上。尧饶雪又说,“贺,我很想祝福我哥,可是我又不想看到他们幸福,我是不是很坏?”

贺子轩眉心捏了捏,心微颤,圈着她的胳膊又收拢,压着她的嘴重重的吐气,带着不明朗的情绪,微微波动尧饶雪的那根心弦,不似那霸道的声音淡淡的说,“他们幸福与否,跟你没关系,你要记住,你的一切只能跟我相连,哪怕是恨我,恨不得我去死,你也别忘了,我——贺子轩哪怕是混蛋,也是尧饶雪一个人的混蛋。肖寒宇本就是你生活之外的人,如果有这样一个女人对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贺……”

“心疼我了?心疼我的话就别乱去相亲,听到没?管他陈延年是什么路子的人,我照砍不误,上尉?你要是想嫁给上尉,那我可以做上尉,只要你尧饶雪开口,我做什么都可以。”说话的同时,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又不是我的意思。”她还在辩解。

“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可是你却这样想,你这妖精,勾引我了还不够还想到处害人。”这话也是恨极了,尧饶雪咬牙不想接话,抬眼直直的望着他,也不知是哪根神经错乱,她竟然还想解释。

“他人挺好。”

“人好你就想嫁?难道我不好?”

尧饶雪闷哼,贺子轩要是好人,世界就要末日了,小人的她又一次违心的欺骗善良的上帝,扭扭捏捏的说,“嗯,你很好,就是太乱。”

“乱?怎么乱?你尧饶雪让我守了四年的寡,你还说我乱?”他眼底竟是灼灼的热气腾腾升起,弥漫着一股温润的气息,还夹着一阵肉香味。脑子冒出这想法后,尧饶雪又骂自己冲动,跟他一段时间思绪也浑浊不堪。“你这妖精明知今晚不能,还勾引我,万一我给憋坏了,你这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着落,别妄想我会发慈悲。”

“那么忙,累了吧!”她扯开话题。

“要是你不跟别人跑,不跟别人相亲我就不累。”

聊了一会,竟然真睡着了,早上被闹铃吵醒,尧饶雪嘀咕几声,贺子轩不耐烦的把闹铃按断。

“别闹,我去开会。”她挣起来,贺子轩却不肯。

“在陪我睡一会,昨晚看文件太晚,老公我快死了。”他半眯着眼,沙哑的说。尧饶雪傻傻的想解释,又觉得这称呼不错,腻得甜,肖寒宇不会给的不能说的不想说的在这里,她都可以统统要回来,哪怕他说的也是假话。

“别闹了,我真要去开会,十点开始,我给你叫早餐,你想吃什么?”

对于她忽转的态度,贺子轩疑虑的睁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尧饶雪被他看得浑身酥软,身上的电流一阵阵震过,一股股热浪扑鼻而来,她想翻下床。这样的对峙无疑是满盘皆输。

“奶,清粥,咸菜,咸鸭蛋,土鸡汤,再来一碗红糖水。”他眉也没眨,朗朗上口,尧饶雪瞪眼,不解的问道:“早上能吃那么多么?你要喝鸡汤?”

“给‘她’喝,”他暧昧的笑,又伸手揽下她滚到怀中,摸出电话拨过去,只听他点了一些尧饶雪都叫不上名字餐料。

两人在床上又腻了一阵子,快十点时贺子轩也跟着爬起,尧饶雪拗不过只能同意他送,可到l饭店门口时,他就反悔了,说要跟她一起开会。尧饶雪想骂人,贺子轩的出尔反尔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可也没这样欺负人的混蛋。见她真生气,他又哄着说他去旁听,因赶时间,吴局的电话一催再催,她也懒得理这无赖,只能任由他发疯。

而让尧饶雪惊讶的不是贺子轩本人,而是他那混乱视觉的身份,她没想到吴局会认识他,而她更没想到比吴局还高一级的某大领导对贺混蛋还恭恭敬敬。这个刺激太强烈,尧饶雪恨不得自己蒙了眼死了心。那些暧昧的眼神,一早上的会议就是围绕贺子轩来回的转,而这男人则是打着官腔,谈些跟会议无关的话题。

比如纪检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