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处剧烈地跳动着,跳得她心慌,眼看要忍不住了,只能紧紧的夹住双腿……直到完全释放。
那人翻身把她贴在怀里,凑到她耳边暧昧的说,“舒服些了吗?感觉没那么烧了?”
尧饶雪猛的睁眼,刚刚的一切不是在做梦,她……尧饶雪有些恼怒,而贺子轩的话就像是说她没男人才会上火。本想解释这两晚一直发烧,可嘴唇动了好几次,喉咙都发不出声音。
“贝,怎么不告诉我?还有哪里不舒服?”贺子轩捻着她的头发,轻轻的吹气。
尧饶雪知道他说的是她的伤,可她却觉得很暧昧,尧饶雪是有那么一点点想法,可也不至于是因为想男人才上火。
“还疼么?”
尧饶雪想说不疼你试试?又听他说,“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存心折磨我高兴了?要下次还敢这样糟蹋自己,我会让你好看。”他咬牙恨得不行,好像要把尧饶雪吃干净才肯罢休。
“你是怎么进来的?”尧饶雪想起这问题,明明门口上帖子‘谢绝来访’,门也被她反锁,她不知道贺子轩是怎么进来。
“哪里?”他暧昧的笑。
“我反锁了你怎么进来?”尧饶雪忽略他的暧昧继续问。
“当然是用钥匙,你以为我精力那么好,能腾空跳进来?我也没你家小白脸那爱好。”
“你哪来的钥匙?反锁了你怎么还能进来?”
“护士给的。”他老实交代,手又探到她的胸部,轻轻的揉。“想你就穿墙过来。”
尧饶雪咬牙切齿的怒恨,委屈的泪一把把滚落。
“还疼不疼?”
“疼死了也不关你的事。”尧饶雪强硬回答。
“你死了我找谁快活去?”他轻轻的吹气,唇碾磨她的耳朵,尧饶雪又觉一阵酥碎婉转而过。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尧饶雪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你不接电话,就打电话到你单位去,他们说你受伤了,很严重,我只能赶回来。”
“开车吗?”她无聊的问。
“嗯,晚上没直达的航班,也等不了那么久。”
“现在是几点?”
“四点。”
“累了吧?”
贺子轩微怔,捻着她头发的手指顿了顿,眼底有一丝尧饶雪永远也看不到的东西闪过,随即淡淡的说,“有点,可刚打开门就听到你在哼,你这小妖精,存心勾引我是不是?”
尧饶雪想说不是,她只是难受,贺子轩又说,“心疼我了?”
“我是可怜你。”尧饶雪瘪瘪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贺子轩不说话了,头窝进她的头发里,沉沉睡去,又过一会尧饶雪像是想起什么般摇醒他说,“你还是回去睡觉吧,这里是医院。”
“这里是医院可也是尧饶雪的专场,没你允许谁敢进来?嘘嘘……雪儿贝贝,别吵,让我睡一会。”说完当真是睡下去了,尧饶雪也不方便闹,只能任由他抱着。后来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等醒来时她还枕着他的一支胳膊。从床头摸出电话,已经是临近十点,好在也没人敲门。想翻身推他,却被他勒得越紧。
“混蛋,疼。”她轻骂。
“你不动哪会疼?”他沙哑着声音说,说完又是一片沉寂。尧饶雪懊恼的想,怎么就惹上这个恶魔呢?怎么就挣不脱呢?明明是想拒绝的可最后总是滚到一块,是不是上了床的男女,只要一方有意愿,不管另一方是同意还是强烈抗议,结果都会奔着某些目的而去么?最终都会交-融到一起么?
下午的时候,肖寒宇敲门,尧饶雪惊醒,想挣下床,奈何贺子轩揽着她,连动都是困难。
“放开我。”她愤怒的吼。
“你想让小白脸看到我们睡在一起?”他暧昧的笑。尧饶雪气得脸都发紫了,杏眼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