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
尧饶雪好像看到了‘雪姨’,饶雪微微抬眼又垂下,随即她被‘雪姨’扶起,胳膊勒得很疼,尧饶雪记得雪姨一直很温柔很慈祥,尧饶雪就知道那人不是雪姨,她很想说话,可口干舌燥发不出声音。直到身子轻飘飘的飞起来,尧饶雪舔舔舌头,又一会抱着她的手抽走了
,她被放到床上。
“你先喝点水?”那人走出去又回来,还好心的到来一杯水,坐到床头扶起她,并把水杯靠到她嘴边,往她嘴里倒。她喝了几口,呛了一下咳起来。
她潜意识里想推开那个人,手还没抬起男人放下水杯摸了摸她额头,尧饶雪觉得很凉爽,想靠近,谁知那人又把她放下,她滚到床上的一个角落,她又舔了舔嘴唇。她很想打电话,想给肖寒宇打电话,那个世人都说是她哥哥的男人打电话,她想告诉他她要死了,可刚刚他打电话来时她却没抓住机会。
她想问,为什么我只能做你妹妹,为什么你只把我当做你妹妹,我们没有血缘啊,为什么……
她微微睁眼,仿佛看到了肖寒宇,那个被世人强压给她的哥哥……
“你喝醉了。”那人又坐回来,手在她额头探了探。“我送你回家。”
“不要。”尧饶雪她紧张地拽住他,睁开眼睛看他,“你送我回家就会走是不是?”
男人微愣一下,说,“不走。”
“不走?你会一直陪着我?一直陪着我?”
“你走多远我就陪你走多远。”
“你骗人。”饶雪往他怀里靠了靠。
男人想推开她,她翻了身,上衣的纽扣扯掉了两颗,光线较暗,一条乳线若隐若现,她浑然不觉的扯了扯衣服,总想找个舒服的姿势,一手紧紧的拽着那人的胳膊。男人想抽手发现她越拽越紧,他无奈的叹气,想静下来看看她,眼却停在她的酥胸处移不开视线。饶雪又添了添舌头,他脑子轰一声,一股电流从小腹升起。乘理智尚在,他站起来,尧饶雪胳膊落了空,潜意识里知道他又要走了,她忽然哭起来。
“你就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我哪里比不过她,为什么不要我……”
男子踏出两步后又折回来,尧饶雪眼角噙着梨花泪散落了一地,她蜷缩身子在发抖,男人苦笑,又坐到她边上,想帮她扯被子,尧饶雪一个翻身压在他小腹上,男子闷哼一声,刚刚压下的火苗又蹭蹭而上,转到大脑干又朝背脊滚下去。
他骂了一句该死,尧饶雪又挪了挪脑袋,手一撩正碰到男人小腹下面一点,最后停在那有点滚热的地方。尧饶雪又开始做梦了,肖寒宇的怀抱很温暖,他总是吻着她的额头唤她雪儿,雪儿……
尧饶雪咯咯的笑,眼更是迷离,下一秒声音卡然而止,尧饶雪笑不出声来,一张嘴堵住了她的嘴,像是一股泉水,尧饶雪下意识的想靠近他,想获取更多的泉水。
吻由起初的嘴对嘴到脖子再到胸部,然后一路往下……也许是窗户没关严,风刮进来,身上有些冷,胸口又烧的厉害,左右一秒钟,她眼前晕眩一下,脑子里的画面瞬间被跳换了一般,清晰,安定又模糊,最后定格。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张和肖寒宇完全不一样的面孔!她用了好半天去想这张陌生的面孔是谁,终于还是想不起来。
男人也看着她,眼神有些,有些……不等她想清楚,他折回来半撑着上身又亲到她唇上。她没有动,没想欢迎的意思可也没抗拒。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嘴里,滑润而清凉……
“嗯……”她艰难的抬起胳膊,想抗拒一下,却唤出一声深肺里的呻-吟,那推向他两肋处的手,无力的垂落。
男子似乎沉浸在对她的狂热的亲吻里,好似滚过了两个世纪,久得她浑身已经酥碎,眼看就碎落一地。
尧饶雪忽然有种想坠落的冲动,她想看看他看到她这样会是什么表情,想到这尧饶雪嘴角噙着一抹邪恶的笑,慵懒绒吟。
又一阵长吻,饶雪觉得自己快不行了,男人猛然放开她,快速的脱衣服。她看到他的那个部位从褪下的裤子里一下弹跳出来时,尧饶雪笑了,寒宇那是不是也一样呢?应该,男人脱下-衣服跟女人没区别。
正想着男人又扑上来,把她彻底压在下面之前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扔出去。褪掉衣物的她身体光洁一片。他像是来不及品尝,眸子独有情欲炙热时特有的氤氲气息,急切而压迫,伴着长长的一声吼啸,带着似乎积存了几辈子的饥渴,通畅无阻的冲杀而入。
尧饶雪大叫了一声,又死死的咬住嘴唇,手死死的抓住床单,她知道会疼没想到会撕心裂肺的疼。男人瞅见她苍白的小脸,额头微微冒汗,他停着不动,低头亲吻她的唇,她闭紧朦胧的眼试图想着那个人,想着他的无情,想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尧饶雪从来没见他生气呢,想到这她弓起身子,附和身上的男人,直到大脑如晕染的墨迹,在无限放大,稀释,碎落,承载着一个身体的身体并不觉得负重,还有种报复后即将飞腾而出的轻盈。
直到,身体像被牵动在空中的风筝,巨烈的摇曳着,上下蝶舞。想折回却落不下,想飞升却挣脱无力,男人,卷着激狂一次比一次更狠的冲刺,激烈,滚落着。她忽觉得可笑,这样子想必他也看不到吧,转念,一阵绝望涌来,冲得她等不及下一刻的到来就会死去。
直到男人的身子冲出来,身体全部压于她身上,尧饶雪眼角的那滴久久不肯落下的泪,无力的垂
落。
不冲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