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孙,师叔祖就是想跟你怀里的会冒泡泡的怪鱼玩耍一下子,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仿佛我要强了你似的,你师叔祖胃口很叼的,我是绝对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的,在说了,我是有小媳妇的人……”君临夜的话还没有说完头上就传来了痛意,还没得及咒骂声,就被一道发怒声音响了起来。
打君临夜的是墨爵,而发怒大吼的是夏草草,两个夫妻配合的很是天衣无缝的默契。
“君临夜你在以自己的身份欺负瑶倾试试看,看我不把你扒的全身上下没有毛,让你成一只光毛的秃猫!”夏草草冷眼刀丢过去,脸色沉的能结冰说着。
“夏草草,你丫的真狠!我怕了,不玩就是了!”君临夜举起手作势投降着,他不就几百年受劫难为了保护这个臭丫头变成了一只黑猫吗?这臭丫头天天拿这件事情说事,非要往他的伤处撒盐,真的对他很好啊!好得连连让他直喊痛啊。
君临夜一脸哀怨瞪了夏草草一眼,这个地方他不呆就是了,他出去溜达总可以了,来一个眼不见心烦!最不想见的就是夏草草那个女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看着夏草草紧绷着脸将他拦了下来,气鼓鼓的抬起头看向夏草草的时候停留了下来,没有想着等待着夏草草开口。
“你看看他们身上是怎么一回事?”夏草草金红色双眸向门外看了一眼说着。
君临夜是知道夏草草和墨爵早就来到大门之处停留着,看着夏草草没有做任何的反应以为是认识的,看着他们站在门口很久就没有在过多的关注,如今被夏草草拦住,想必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君临夜向着门口的两个男人望去,一边看去,嘴里一边嘟囔道,“你不是有万能的阿墨吗?还叫我干嘛呢?”
“认真点,看看怎么回事?”夏草草金色双眸似深渊眸子一动,微微一笑道,“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看你的了!”
君临夜看着夏草草嘴角抽搐着,什么考验?什么又看他的了?这里的一切关他什么事情,他才不想收拾这个烂摊子!
“没什么事情就是被恶鬼吓着了,在就是他们两个碰过尸身!”君临夜收起手嫌弃的向后退去说着。
尸身?
这是什么?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难道比厉鬼还厉害!
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听到君临夜的话脸色立刻紧张了起来,左边的男人先开口道,“师妹啊,你得救救我啊!我是为了破案才深入虎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草草,你是为了救他才变成如今这样,你救他不能不救我啊!在就是凭我们的关系,你好意思不救吗?”右边的男子暧昧不清的说着。
男子的话一出,夏草草正诧异什么关系的时候,墨爵身子邪气“噌噌”冒了出来,恨不得冲上前去将他狠狠的踹上一顿不可!
他正准备出手的时候,身旁的小女人早在她一步出手。
抽出腰间的鞭动着,随后指向男人道,“我们什么关系说清楚了!”
她的话刚说完,只见里侧的房间里面如风一般的冲出一道身影来,在她身后一撅一拐的跟随一道身影向夏草草这边驶来。
“草草,手下留情啊!我哥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哥的意思是通过我的关系,都是亲戚关系啊!”蔡金金急忙的解释着。
“我还喜欢……”你字还没有说出来,嘴巴就被堵住说不出话来。
夏草草扭头看向了墨爵,知道这一切时候墨爵做的,这证明了此刻他在吃醋,也不怪墨爵吃醋,就这蔡斗升也真是的,之前都跟他说清楚了,他怎么还不死心,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草草!”蔡金金还想说什么被夏草草伸出手阻止了,无视被嘴里塞着东西的蔡斗升,走到甄伪酿面前道,“你们去哪里弄成如今这花蛇般?”
甄伟酿看到蔡斗升不能说话,看了夏草草一眼幽幽道,“是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