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看吗?”索菲问道。
提彬假装没有听见。“罗伯特,刚才你不是说你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吗?”
兰登颇为为难。“我以为是这样的,可我不敢肯定,不过我总觉得这手稿很眼熟的。”
“雷爵士,我可以看看我祖父的盒子吗?”索菲又问了一遍,似乎对将她冷落在一边而感到很不高兴。
“亲爱的,当然可以。”提彬说着,便把盒子推给了她。他的语气里并没有轻慢的意思,然而索菲·奈芙已经多年没有重操旧业了。如果连英国皇家历史学家以及哈佛大学毕业的符号学家都不能识别这种文字,么——
“啊,”索菲打量了盒子一会,叫道:“我本来应该猜到的。”
提彬与兰登齐刷刷的转过身来,直盯着她。
“快说,你猜到啥?”提彬开口问道。
索菲耸了耸肩,说:“我还以为是我祖父原本应该采用的文字呢。”
“你是说你能看懂?”提彬喊了起来。
“这很容易。”索菲欢快的叫着,很明显她正沾沾自喜。“我六岁时祖父就教我这种文字了,我熟练的很呢。”她从桌子对面趴下身来,以一种警告的眼神定定的注视着提彬:“阁下,坦率地说,亏你对女王陛下还这么忠诚,你竟然没把它认出来,我真感到惊奇。”
兰登像闪电一样很快地明白过来。
他妈的怪不得字迹看起来这么熟悉。
几年前,兰登参加了在哈佛大学的霍格博物馆举行的一次活动。比尔·盖茨,一位中途从哈佛大学辍学的学生,回到他的母校,将他购得的极其昂贵的宝贝——最近他从阿曼德·哈默艺术博物馆举行的拍卖会上竞拍得到的18幅画稿——借给该博物馆。
他竞拍到的价格高的惊人——达30,800,800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