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也不是不懂这其中的道道,毕竟余启寒和黑色势力扯上关系,警方敢动武镇压,余启寒也敢拼死一搏,持枪开火,挣出一条命来。
毕竟国外枪械管制并没有国内那么严格,私底下好货要多少有多少,只是明面上都不提而已。
“那我试试看。”
“我会陪着你,别担心。”
余念单臂枕着头,靠在柔软的床垫上,长长吁了一口气,说:“再等个一小时,不然他们会以为你是‘快男’。”
沈薄尝出了她话里话外的戏谑意味,慢条斯理地说:“你确定你这样就能取信于人?”
“嗯?”余念太累了,闭上眼,软绵绵地哼了一声。
沈薄不怀好意地靠近,他双臂撑在余念左右两侧,半弓起身子,炽
热而绵长的呼吸熨过余念□□在外的光洁额头与耳廓,迅速烫起其中的毛细血管,突显出粉嫩的血色。
她迅速睁开眼,猛地对上了沈薄那一双如星一般的眼睛。他的睫羽又密又长,被床头灯打下疏散不一的斜影,逐渐融入柔和的瞳孔之中,混为一色。
余念就这样和沈薄对视,静止了几秒,心率好像和地面持平,形成一线,要死了似的。
忽的,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如呆愣了半天的小鹿终于活络起来,马不停蹄地撞击心壁。
咚的一声闷响,又咚了一声。
整颗心似察觉了危险,又似被猛兽的嘶吼恐吓,变得焦虑不安。
她的手心出汗,湿润的汗液将指缝染得粘稠不堪,又滑又腻,连床单都拽不紧了,频频松手。
沈薄低头,微热的唇瓣轻轻扫过余念的脸颊,顺着轮廓朝上,吻至她的眼角,鼻息又重又烫,直击她的心底。
“你带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沈薄狡黠地问。
“我……”明明他心知肚明,那只是借口。
那么,要和沈薄做这种恋人间最亲密的事情吗?
她好像……也并不排斥。
毕竟她也喜欢和沈薄亲密,也曾在睡前昏沉的时候,回想过沈薄线条流畅的身体……
这是人的本能吧?总会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绮丽画面。
“怕吗?”沈薄这次倒是严肃了许多,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可实际上,他的膝盖已经半屈起,直接抵在她的腿侧,以绝对暧昧的姿势,阻止她的逃脱。
余念认命地闭上眼,她碾咬下唇,支支吾吾地说:“倒不是怕,就是紧张。”
“乖,念念。”
“念念?”
“不喜欢被我这么叫?”
“也不是……就是太亲密了。”
“那你呢,要试着叫我薄还是先生?”
余念面红耳赤,几乎是挣扎着说:“哪个都不好!”
“那么,要叫aore(爱人)还是arito(老公)?”
“都不要。”
“呵,”沈薄愉悦地笑了,“算了。”
他直接掰正了余念的脸,径直吻住她娇软的双唇,说:“看着我就好,余念。”
沈薄的动作实在称不上是温柔,有深黑色夜幕的遮掩,他像是暴露了本性,变得愈发主动与粗暴,狠狠碾压住她的唇瓣,轻舔,吮吸,吻得又重又急,却并不会让余念不适或者受伤。
相反的,她似有受虐心理,竟会期待这样充满男性荷尔蒙的侵占,整个人都被他掌控在手中,抑制着一举一动。
他的长舌从她溢出细语的唇缝挤入,撬开牙关,一路攻城略地,抵在她的上颚上,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辗转不息,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