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似乎锁定我们了,疯狂的追逐,一只蜉蜈跑的略慢,数不清的蜉蜈们前赴后继的推力就快的多了,加上它们本身用数量堆积出的威慑力,足以让我们心颤腿软。
我们丝毫不怀疑蜉蜈们的威力,倘若被它们追上,十有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瞬间毙命,千疮百孔变为了一条破布
“蜉蜈,我之前那么的爱你,现在为何却来伤我”我心底悲催的想着,脚底一滑,不知道哪个坑爹把开腚棍扔在了这,我扑哧摔倒宁疏影已然离我有三米,他回过神时,蜉蜈们离了我不到一米
任他有再高的身手,也救不了我的
我心脏一颤,完了,这就挂了吗不行,必须得自救,爬起来再冲显然来不及,我瞥见倒在旁边的阴阳伞,它有喷蓝火的功能我探手将其握住,一边往后挪动,一边将伞尖对向来势汹汹的蜉蜈们,我手指像开了挂似得按动,“哧哧哧哧”蓝色的火舌喷薄而出,蜉蜈们貌似极为的易燃,火势恍惚间蔓延,眼前的蜉蜈们就像移动的火球
与此同时,还响起烧糊时的噼里啪啦的炸壳声响
不过它们推进的速度慢了下来,这时候我也站起了身,一边退一边持阴阳伞朝蜉蜈们喷火。
洞内的空气热的让人受不了。
我索性不喷了,感动的是,宁疏影并没有先一步逃离,他始终与我保持两米的间距后退。我扭头说:“冲吧。”熄灭了阴阳伞的火,我们满身大汗的撒丫子狂奔。
逃出了洞口,清凉的空气包裹着我们,有生以来难得的舒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