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睡吧,明天带刑京到医院检查头颅,看看能不能恢复。”裴奚贞拿出电击剑,将刑京再次电晕,并喊来李东看守。我们仨上了楼,洗漱完按老规矩睡觉。
第二天九点,我们起床,把持续被电晕的刑京塞入后备箱,带到城西的天南四院,做了头颅核磁共振,检查结果一出来,我们愣住了,刑京头颅某些功能受损,加上中度脑震荡,确实是傻了,并非没有痊愈的可能,不过可遇不可求,也许下一刻,也许永远还保持这样。
我纠结的道:“头儿,现在咋办,刑京脑部受损,案子没法继续。”
“没想到……天意弄人。”林慕夏凝视着刑京的核磁共振成像图,她没看懂,便请示医生,结果医生的一句话,让我们对这件案子有了新的怀疑!医生说,“病人的脑部同一个位置受创两次,第一次是较轻的,用的是钝物;第二次稍有偏差,约有两公分,用的是尖物,和第一次的紧紧相邻,因此像只受创一次。颅骨裂了……有些像故意使其变的无自理能力……”后边的我没注意听,单是这句,颠覆了我们推测的案情!
同一个位置受创两次?故意的?
二傻子分明只是抛尖石头砸向刑京,不可能一次抛石能连着砸两次。最不对劲的就是指纹,尖石头上唯有一组五指的纹路,表示二傻子只拿过一次尖石头,根据医生的描述,看来二傻子砸的时候,是尖石头的尾端圆钝的部位与刑京脑袋接触,他没再碰石头,跑去吸食脑浆。如此一来,情势很明朗了,案发现场有第二个人进入过,并戴了手套趁刑京被砸昏时使用石头尖端砸向刑京头部创口!
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林慕夏倚在座位上静心思考,她打开手包,取出了食颅先锋卫龙加上现在食颅凶手所有的案档,一遍又一遍的审视,过了能有二十分钟一动不动。我疑惑的问道:“慕慕,怎么了你?”
“嘘……”她抬手抵住唇瓣,继续沉心思索,似乎发现了端倪。
我和裴奚贞一左一右的默默坐好,将近一个小时,林慕夏忽地站起身,她惊疑不定的道:“卫龙是死了,嘉儿也许没死!”
嘉儿没死?
我不可思议的道:“何以见得?我和头儿分明看见了嘉儿的尸体啊!”
“尸首分离,头颅抛入了腐化液持模糊不清是吗?”林慕夏脸色涌现一抹冰意,她拨通了卜笺箪的号码,聊了一刻钟才挂掉,她挥手道:“sir,先让周振宇派个武警把刑京带回部门,然后你和凌宇跟我去挖坟!剩下的疑点等一切落实了再跟你们讲。”
“挖谁的坟?”裴奚贞错愕不已的道:“嘉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