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操天策、池家兄妹、浙三婊、阮三针,均在杀死红色马甲的嫌疑队列?”裴奚贞思忖的道:“c虽然有可能和凶手有关,但每次的死亡讯息,绝对不会直接告诉你凶手的,因此不一定非是姓名,比如特征,c像不像大幅度驼背的畸形人?c或许是凶手的符号、凶器等。”
“是的,所以我只保守的说和凶手有关。”
我稍作思考,补充的道:“前年有次案子中,心晴也梦到了一个字母,是案发地点的首字母缩写。大前年的案子,同样是个字母,最终我发现这代表了凶手最爱吃的食物。最有印象的一次,是我们对抗零院的时候,心晴梦到了一个数字3,仅此而已,却死了三个与3有关的人,那次的死亡讯息是直接与死者挂钩的,一数三杀!分别为鱼人陈二三、三手怪医、03号医生。同时这也是我最恐惧心晴的一次,一纸蜡笔画,堪称通杀令。”
裴奚贞深以为然的道:“涵盖的范围太广了,案发时,我们随机应变吧。”
“头儿,咱们成员的家属们,没有和c有关的?”我询问的道。
“没有……”裴奚贞戛然而止,他皱紧眉头道:“如果这c代表的是女性的罩杯,这就悲催了。小愿的……”
“拜托。”
我额头布满黑线,“没那么悬乎吧?目测蒋家姐妹、若水、芷昔的是c,林慕夏起初是b,最近调理的好,也是c了。”
红马甲的女人和挂着的c,犹如一团迷雾,笼罩着我们的心田。
正像裴奚贞所说,与其没头没脑的联想瞎猜搞得人心惶惶,不如案发时随机应变。
……
阮三针被我们的讨论吵醒了,他老气横秋的道:“我们寻墓地吧。”
裴奚贞负责开车,我和阮三针坐于后座,花了三个小时,逛便了小半个城西适合落坟的地点,阮三针逐一否决,没一块看好的。这时,池思梦打来电话,表示到机场了,正朝die赶呢。
阮三针通情达理的说:“行吧,你们有大事,明天再接着陪我寻墓地好咯,不急于这一时。”
耗时半小时,我们折回了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