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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钻入卧室疯狂的补觉。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八点饿懵了,老妈煮的绿豆粥,我只吃了一口,便难以下咽。凌q甜丝丝的道:“凌宇哥,患了厌食症?”
“没有……”我犹豫了下,把老号粥铺的事一说,若水腮帮鼓动,猛地冲到垃圾桶前狂吐,她川妹的辣劲儿上来了,“混蛋,老娘想剮了那粥铺的人!昨天晚上还到那儿吃了两碗红豆粥!”
“诶?按理说,警方介入调查,粥铺应该关门整顿了才对,为毛昨天下午还在开?”我看向老爸,诧异的道:“难道粥铺老板的后台强硬?”
老爸一边吃一边摇头道:“这案祖坟昨天跟我汇报过,其实跟粥铺无关。”
“刻意针对我们d′i′e的?”我拧紧了眉头。
“不是,只能说,你们部门赶巧了。”老爸放下筷,他耐心的解释道:“祖坟和池家兄妹现场勘察和盘问,负责采购的职工拿出昨天清晨的进货清单,粥采用的肉是在附近菜市场的猪肉摊买的,之所以没发现有异样,是因为双方经常合作,每次供货时肉条均是切好封入了袋。而猪肉老板很明确的说切肉条时,没注意有这玩意,他不傻,一根小玩意没半两肉,敢往里掺吗?肯定有人动过手脚。而甄小雅取证化验,所有掺入肉条的生殖物碎块,煮入粥中和没煮的,均属于同一男xg。通过dna检测,甄小雅寻到了生殖物的主人……”
“爸,千万别说人家是自己闲拖累切掉的。”凌q腹黑的笑了笑。
老爸喝掉了半碗粥,他神sejg彩的道:“生殖物原主人现在位于医院。据他描述,昨天凌晨,睡梦中感受到一阵剧痛,猛地惊醒,看见妻拿着剪刀,双手血淋淋的。他瞧向双腿,血流成河啊!小家伙不翼而飞……他忍痛问‘小弟弟去了哪儿?’妻幽怨地指向窗户,“仍下楼了。”他家住12楼的,接着男人失血过多昏迷。妻意识到犯了错,就将他送到附近医院抢救。那时是重新接好的最佳时机,然而医护人员陪伤者妻赶回家楼下,寻了四个小时,连绿化带都翻遍了,小家伙像长腿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颇有兴的道:“偶然过的人捡走了?”
“甄小雅翻了监控,没有。”老爸若有所思的道:“伤者妻回忆,抛得时候呼呼地刮风,况且没用力,只是甩出了窗外。据此,小雅猜测小家伙是被风吹入了某个住户家或者挂在了防护窗゛空调之类的地方,被住户捡走了放入了猪肉摊主处理好的肉条袋。”
芷昔难以理解的道:“我比较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他妻痛下剪刀手。梦游吗?”
“咳……”老爸忌惮的看了眼老妈,他回复道:“那女的,最近绝经期,脾气挺暴躁的,她照镜发现比以前难看了不少,夜间丈夫睡了,她躺在床上彻夜难眠,就不停的胡思乱想,想到她丑了,丈夫因此背叛她找别的女人,到时候离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