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动,a、b断信号不稳导致了挂断。
“喂~,喂!毒王和贼王究竟哪天来见拳狂?”我反复问了好几遍也没有回应,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卡壳,郁闷死了!我静下心,模拟了之前的语境,推测可能是明天、后天、大后天,无非这三个选项。等明天雨一停,等匡正组织常规修炼时,我得和他聊聊。
翻身躺回草席,一觉睡到凌晨三点五十五。
瘦猴摊主的“鬼嚎”铃声惊醒众多核心成员,他爬起身望了眼门外,雨早已停了,他风湿的疼劲儿在睡梦中熬过,便组织老伯、大妈们排队离开了总坛。踩在泥泞的土地,我们渐渐的接近演武场时,听见“砰、砰!”的亢沉撞击音质,我心想这老头练武真是一天都不肯偷懒。
哪知道走近一瞧,空地之人并非匡正,竟然是我最不想遇到的杨楠!她手腕灵活的拍动篮球,在断树间跳来跃去,行动极为流畅。
大妈们瞧稀奇,老伯们脸色拉的跟苦瓜似得,近些天,没有几个人没被小黑妞折腾过。
忽然,杨楠动作停住,双手按住篮球,低头看了眼衣服溅的泥点,她又瞅了瞅核心成员的行列,慢步走向这边,我将脸压的极低。杨楠抬起手指向三名腿脚还算利落的老伯,她使唤道:“你,你,还有你,随我练球。”
躲过去了……我暗呼庆幸。
然而事实告诉我,凡事不能高兴不能的太早,下一秒,小黑妞停在我身侧,笑道:“算你一个。”
“小姐。”
我嘴角咧开,拿寇史彭式的笑容与之对视,傻傻的道:“这又不是球场,练球有啥意思呐?我不太懂篮球,是单纯的攻防过人吗?”
小黑妞手中沾了泥的篮球砰然落地,她抬手指向我右侧的一棵大树,道:“这树干的三米高处,有一个刀刻出的圈,临
时充当球筐。我和爸爸就是这么玩的,不过他事情太忙了,我一个人练没劲儿,拉你们充个数,年龄的差距,人数足够弥补了,我一打四,你们随便攻,随便走步,只要不故意冲撞就行。”
“您是副派主的女儿,身子娇贵着呢……跟我们这群粗人玩不开,万一不小心伤了你,副派主罚下来,不是我们能承受了的。”瘦猴摊主低头走上前,他担忧的道:“不尽兴的游戏,何必强人所难,您觉得对不对呀?”
小黑妞闻言一愣,似乎第一次有人顶撞,她流露出思索的神色,“也对……要不然这样,你们这些核心成员里大多是老年,你和扣屎盆算是年轻的。你俩尽全力和我玩,就算无意伤了我,你们不要担心,我就撒谎说自己玩时受的伤。”
“这……”瘦猴摊主的表情瞬间像噎了只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