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实话——很疼,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因为我和他在同一个病房。所以他起身,把门关上了,接着对我说:“让我看看。”
“你?我才刚包扎好,你要看什么?”我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真怕自己以后就是独眼龙了,那真的好恐怖啊。”
刘义成不由分说,开始解开我的绷带。我一只手上打着点滴,另外一只手又不是他的对手,叫道:“你干什么?住手!”
刘义成三两下把我的绷带扯掉了,刚刚上过药的药棉也掉了下来。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主要也是因为痛得要命根本睁不开。
刘义成抬手,将自己的手盖在了我的眼脸上:“我试试。”
“试什么?”我知道他不会害我,本能地就不动了。
刘义成说:“我受伤的时候有自愈能力,开开始我以为这是自然的,后来被林轩变成恶灵的时候弄伤了,我才发现我可以根据自已的主观意识来决定伤口的愈合程度。也就是我自己如果用力的话,伤口会愈合得更快。”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我会对别人的的伤也有帮助,你先不要动,我试一试。”刘义成将手盖在我的左眼上,他的手很热,很温暖。接着他说,“你慢慢地把眼睛睁开,我隔伤口更近,也许作用会更快。”
我听了,忍着疼,将左眼缓慢地睁开了一你条缝。
接着,就感觉到一阵热气笼罩在眼球上,那种热气很神奇,一点也没有让我觉得很难受,相反非常舒服。
过了半天,好像是起了一点作用,但刘义成的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我问:“你没事吧?”
刘义成没有说话。
他的手心里有源源不断地热气传来,二十分钟以后,我神奇的觉得自己眼睛的疼痛真的好了很多。
不再钻心地疼。真的让人舒服不少,我说:“好了很多,不是很疼了。”
刘义成忽然咳了一声,接着滴下来了一滴?血。我一愣,问道:“你怎么了?”
刘义成抬起头。捏着自己的?子:“可能是能量透支,没事,休息一一下就好了。”他迅速抽了几张纸巾,捏住?子来止血。接着又抽了几张纸巾擦汗。
我的眼睛虽然不是特别疼了,但还是不太敢睁眼睛。我闭上眼睛,正要再说话,门被人推开,进来两位穿便服的警官,问我们的身体怎么样,他们需要做笔录。
我点头。
医生进来。见我把眼睛上的绷带给扯了,大骂了我一通,接着立刻又给我换了药。等到医生忙完,警官才开始问我问题。
我已经是做过n次笔录的人了,深知如果撒谎的话。会引来无数的盘问,甚至有可能还会请进局子里当作嫌疑犯了。因为身份证是假的,所以我就更不敢说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