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似乎是安静得有些过份了。
我用手肘碰了碰刘义成,他看了我一眼,表情也稍稍有些不放心。我俩都觉得,似乎是有哪里不对劲。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们还送我回来。”钟嫂在前面慢慢地走,忽然开口说。
“没事,反正我们也闲。”我心应道。
“但是这么晚了,你们不觉得会有危险吗?”钟嫂又说。
刘义成说:“就是觉得会有危险,所以才要送你回来呀。最近这里不太平,我们也担心你。”
走了大约有十几分钟。才到了钟嫂的家。也掏出钥匙开门,接着进门,转头邀请:“进来先喝口水吧。”
刘义成环视了四周一圈,这安静得太可怕了。就好像附近一切生物都死绝了一样。听不见任何声音。
“进来坐一坐吧。”钟嫂还在邀请,但我们俩却站在门口。
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莫名其妙地就想要逃走。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我是那么好奇想要去钟嫂家里看一眼的。
刘义成小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机灵点。”就迈腿进门了。
他都进去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闻到了上次那种奇怪的味道。像是血腥味,又像是什么别的味道。像是杨一说的,好像是花香。
但我默默地环视了一圈。钟嫂家里好像没有摆花呀。至少客厅里是没有摆的。
她家是平房,家中的摆设明显现在的人已经不用了。就像是80年代左右的摆放方式,家具也比较陈就。只是钟嫂爱干净,看上去还是非常整洁的。
我和刘义成不太自在地坐在客厅中央。钟嫂去倒了两杯水过来。她
用的是一次性的纸杯,我和刘义成一人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
钟嫂说:“你们一定不习惯吧,如果不是家里太简陋。倒是可以留你们过夜。”
我吸了吸?子,直接问:“钟嫂你家里这是什么味道呢?”
“你应该说的是焚香味吧……”钟嫂把我们带到隔壁房,那里赫然摆了一个牌位,照片上……竟然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模样挺可爱,但黑白的底色,又被供在这里,莫名有一种阴森感。
钟嫂解释:“这是我的孙子,兜兜。”
我知道钟嫂的孙子被大火烧死了,但小孩子都死了大半年了,还需要供在这里吗?牌位的后面,放了一个铜制的娃娃,被擦得光亮。两只眼睛特别的大。虽然只是个玩具,但我总错别,那娃娃正盯着我。
尖确实萦绕着一阵焚香的味道,但却跟客厅里闻到的不一样。我和刘义成互相看了一眼。刘义成说:“事情过去这么久了,钟嫂还是不是不要再想了吧。人生总是要向前看的……”
钟嫂叹了一口气,说:“那是你们年轻人的说法,像我这种都已经年纪的人。还能往前看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