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在桌子上,今天做的粥和油条,不知道你爱吃不爱吃,我亲手炸的。”林轩倒是没有多大的情绪反应,淡淡的吩咐。
我有一段时间特别爱吃油条,那时候上高三。爸爸听说大早上吃得太油腻记忆力就不好了,就控制不让我多吃。那以后,我便吃得很少了。
吃着林轩自己弄的油条,我甚至吃出了家乡的味道。他做吃的手艺确实非常不错。
吃完早餐,我的预感又来了一遍。这一次是依然是那上叫陈寒的女人。看模样她还很年轻,但依然没有时间。
这样的通情达理让我觉得心情很着急,因为没有时间。就有可能是随时不是吗?
趁着杨一在休养,我亲自出门,决定去“明天”报社找人。但是很不巧,叫陈寒的女孩子出去跑新闻了。她的资历浅。天天都会被分配出去跑。
今天会不会回来还不一定,也许会跑到很晚回来,也许干脆不回来了,太晚就直接回家。我不能确定今天是不是能够等到她,就决定先回家,明天早上再来好了。
不过,她究竟是为什么会被掏空选上了呢?那么年轻也不像是会怀孕,也不至于流产了还得被派出去跑新闻吧?
如果云修在就好了。她只用翻查到这个人的资料,了解起来就比较详细了。
想到云修的脸,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人上辈子的事,要执着到这辈子还得再轮一遍呢?就应该像杨一说的那样。这辈子和下辈子就应该主完全没有关系才对,不然不要轮回有什么用?
无功而返,我垂头散气地回了家。
在门口按了好半天门铃,门才被打开。刘义成现在还没有回来。林轩在实验室,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管铃,门是杨一打开的。难怪要这么久。
“你去哪里了?”杨一问。
我自觉地就去伸水扶他,准备扶回房,杨一却说:“我想在院子里坐一坐,你扶
我出去吧。”
我依言扶他出去,在房间里呆了三天了,确实也会闷。林轩家的前院不大,但修饰得也不错,听说有专门的修剪工人定期来整理,所以看上去又干净又舒心。院子的左边有一个搭了一个白色的公主棚,里面有一张圆桌和花式复古白色椅子。还摆了一架钢琴。
只是从来没有见过林轩弹琴。
我拿纸巾擦了一下椅子上的薄灰。扶杨一坐下。旁边有一个白色的吊椅,我觉得挺好玩,便坐了上去。
“我去找那个叫陈寒的女孩,但是没有见到她的人。出去跑新闻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她才24岁,难道也人为的流过产?为什么偏偏是她呢?”这椅子还挺稳的,坐上去一摇一摇的,大大的钩起了我的玩心。
杨一问:“你就没有问一问她家在哪里?”
“嗯?”
“人家有可能不上班,但每天都得回家的吧?知道了家里的地址不是更方便?”杨一反问。
我笑了笑说:“你以为我是谁?要别人的地址,人家说给就给啊?我是陈寒的什么人?如果是熟人怎么要到公司里去要她的家庭地址?”
“你的脑中没有她的其他具体情况吗?”杨一问。
我摇摇头。
“你仔细想想,集中注意力想一想。”杨一建议道,“试试看。”
我皱起眉头。问:“这样也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