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出了两口气,只觉得沉身燥热难耐,又晕又想吐。但胃里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过一会儿,又想要大便。正好在侧所,就解决了。按理说,那歌声那么远,我稍微走开一点儿就听不到了才对。但我现在在侧所,那声音一响,依然听得清楚。
真的是活见鬼了,我为什么怕听人唱歌?
吐也吐了,拉也拉了,总不能在侧所呆一晚上吧。我摇晃着从侧所走出来,穿过客厅。推开自己卧室的门。
接着我愣住了,闭了眼睛眨了两眨,眼前的景像依然还在。
我的房间里,无缘无故出现了一颗老树。树杆子大概要两个成人张开手臂才能够抱住。树丫也很粗,上面坐了在一个赤着脚,穿白色吊带连衣裙的女孩。她留着柔而顺的短发。身材比较消瘦,一双脚丫了自然垂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从身形来看,她应该不超过二十岁,正悠然自得,摇头晃脑的——
唱歌。
与其说唱歌。不如说是边哼边唱。她一双脚丫子莹白,小腿笔直,少女的皮肤像是会发光。小巧。精致,可爱,如同精灵一样。这是我第一眼见到这情景的想法。
她哼的歌似乎有些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原唱是谁。调子有些怪,听不清歌词。她唱得很随意,一个人在悠闲的玩耍。
但只要她一开口唱。我的头就开始疼。
虽然她就在眼前,但那歌声依然像是从很远飘来。我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样,满头的冷汗。
这丫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的卧室?关键是。明明是我的卧室没有错?怎么会长出一颗这么古怪的树来?
天呐不要再唱了……
我疼得受不了,用手扯了扯自己的头发。那刀片绞着脑仁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我扶着门都快站不住了。
于是我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地。那副画面就不见了。
那是我的床,床上放了一个白色的枕头。空调被还是我刚刚掀开时候的模样,一切非常正常。
疼得出现幻觉这是不可能的。难道那是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