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有事嘛?就?烦你们带他去了。他本来就偷东西在先,我看他是个孩子也不想为难他。”女人见我不接钱,就把钱丢在了地上小男孩的身上,对他说:“以后不能偷东西了。”
“你……”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家的狗把孩子咬了,丢一叠钱就算了事儿了?孩子还这么小,他懂什么啊?偷东西就活该被狗咬?要赔偿也得有个态度啊?
“女士我们不认识这个孩子……”刘义成皱眉想追上去,可女人已经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像这世上就她一人有钱,得瑟得一逼。我气不过地骂了几句,看着地上的小男孩,也没辙了。
看了一眼刘义成,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小男孩受了惊,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他又?又脏,身上还有些伤。衣服上面破了几个洞,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手臂上还在流血。我和刘义成对视一眼,这咋办啊?
刘义成同情地看了一眼小男孩子,不太确定地问我:“你说我们带回去。让林轩给他打一针,他会不会同意?”
这个问题比较难以回答,我们现在住在林轩家本来就有点尴尬。更何况还要带一个素昧相识的脏小孩了。
那小孩?色的眼球看了我们一眼,并没人要祈求我们带走他的意识。似乎被这样的对待他早就已经习惯,只??地把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捡了起来。看那那些钱,他的神色有些欣喜。大概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他把钱捡起来以后,放进了裤子口袋里,装得鼓鼓的。接着就要走。
他这样的小孩,是绝对不会认为被狗咬了必须要去打一针。刘义成心下不忍,叫住他问:“你去哪里啊?”
小男孩顿了一下脚步,但却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我有些担心他,又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便追了上去问:“你要去哪里啊?爸爸妈妈呢?你是不是跟家里人走散了?记得家在哪里吗?”
其实看他的模样。应该在外面游荡不止一天两天了。身上很脏,脸上更是?一块白一块的,头发贴在头上。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小男孩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他似乎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来问他。见他不回答。我又问:“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