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是天煞孤星,就是那种谁靠近我都得死的那种人。我又是一个私生子,我出生不久,我妈就给死了。之后只要在我身边照顾我超过半年的人,就都会死。这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从小到大,没人跟我的关系可以超过半年。后来没有别的办法,在我成年前,每五个月就必须换保姆。上学每个学期都会转学。后来我才发现,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跟我的关系问题。一旦谁跟我关系太密切,那么离他的死期也就不远了。不会超过半年,一定得死。”林轩淡淡地说,语气稍微有些沮丧。
我一直觉得自己就已经是个灾星了,却没有想到这还有比我更灾星的。一时间产生了强烈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一把握住了林轩的手腕,恳切地说:“我倒是有生活了二十年的人,但是……我回不去。而且我爸现在正在医院里我都不能去看他。比你也好不了多少。”
林轩惊奇地看着我,接着问:“你不怕我?”
“嗯?”我没明白过来。
“我刚才说过了,只要跟我交往超过半年……如果关系紧密一些,说不定不要半年就……你难道不怕吗?”林轩问。
我冷笑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说:“我连恶鬼都不怕,怎么会怕一个人?就算确实跟你相处会有这种莫名其妙地生命危险好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反正没有你,我也不会更好。”
“这些年,除了我那长年除了钱什么都不管我的父亲,就只有两个人撑过了半年。”林轩说。
“一定有一个是徐朗吧?”我用脚指头也猜到了,“另外一个,我想……就是钟嫂了。对不对?”
第二个鬼,掏空
林轩盯着我看了半天,笑道:“今天早上刘义成还说你脑子不行,想不到,倒是挺聪明的。没错,就是这两个人。”
我靠,看不出来刘义成还是个喜欢背后编派人的。竟然在帅哥面前说我脑子不行?
我冷哼了一声,辩解道:“我哪里脑子不好了?只不过女孩子嘛,有时候遇到突发事件反应没有那么快。不过现在已经成长了许多。”
从我一到这栋别墅,林轩在我心里就是主人家的形象。今天在他说了自己的身世以后,我觉得两人的距离一下子从陌生人的别扭关系拉近成了朋友,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
无论哪个女生都喜欢和帅哥做朋友,看着养眼啊!
林轩又跟我讲了一些他小时候的事,礼尚往来,我也说了一些我的。他的童年不太美好,我便自然地说起了令自己伤心难过的事。长到这么大,最令我伤心难过的事,就是这两个月发生的了。如果在这众多事件是挑一件最伤心的出来,那就学长。
学长的事,已经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每想一次就疼。
“周沫,”我们正站二楼的走廊里聊天,徐朗走了上来,“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
我摇摇头说:“不去。”
“那我就自己去了。”徐朗白了我一眼,好像我不去有多对不起他似的。这可真是奇怪的反应,我又不懂法术,跟他一起去那不是拖后腿吗?
因为被徐朗打断,我们也没有再聊了,去楼下和刘义成聊了一会儿。我抓着他今天早上说我脑子不好使的话跟他闹了一场,四个人一起坐在楼下等徐朗回来。
但他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中午,才终于到家。一进门就说:“我守了一晚上,也没有能见到那只鬼,难道是知道我要去。就再不出来了?”
我看了一眼杨一,他只是笑了笑,依然低头看书。徐朗原本就是对着他说的,这时候见他不说话便冲了过来,直觉了当地问:“杨一,扭造死了,第二个鬼是不是要觉醒了?”
我一听是有关六鬼的,也竖起耳朵来听,问道:“是有关六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