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看你们这么郑重的样子。要谈什么?”
刘义成说:“我也少知道,听听徐道长怎么说?”
徐朗从进门开始,就把窗户和门都关上了,然后在门上贴了好几张符,接着在窗户上也贴了几张,然后把窗帘拉上了。
然后在墙壁上也贴了几张。
这下子,房间里的氛围立刻不一样了。原本是一间高级宾馆房间,硬是被治得像是灵堂现场。张怡抽了抽嘴角,问道:“这是干嘛啊?这弄得怪吓人的。高菲菲死的那次,也是在包房里整了这个,也没有见有作用啊。”
杨半仙咳了一声说:“那一次的符跟这次不能比。”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张怡深吸一口气。问道:“上次这样是为了高菲菲,这次是为了我吧?”
我想起高菲菲死时候的场景,觉得手脚有些发凉。徐朗呵呵一笑,说:“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死亡这件事,没有想象的那么痛苦。”
这是在安慰人?
张怡的表情立刻更难看了。
徐朗坐下来。六个人大眼对小眼了一阵,我忍不住问:“然后呢?坐着吗?”
“我要跟大家说一件事,”徐朗正了正脸色,目光往我们你几个身上扫了一圈。
“什么事?”我问。
杨半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回来。大家围成一个圈,一副认真听故事的模样。
徐朗说:“昨晚你们没有睡好,我也没有。自从杨一跟我讲了情况以后,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大家立刻都露出了一副等下文的表情,刘义成直接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