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鸦、恋囚童分别站在仓库两侧,凋魂门螺和杜莫,也不知在何时,已经回到了大船上。此时,人人面色严肃,一副整装待阵的样子。
“啪啪。”杰森约迪见我已到,轻快地打了两声响指。一个粗壮的海盗,拖着一个金色的盘子,大步向我走来。
“追马,现在正式授予你海魔号军衔,并交予艰巨的迎战任务。”站在一旁的一个海盗兵,身体站得笔直,提高了嗓门喊到。
我低头一看,金色托盘里,摆着两枚肩章,上面各绣着双杠四星,威严的大校级别。
一个高瘦的黑人,正步走了过来,在我光秃秃的肩头,戴上了两枚军衔。
“追马先生,您现在正式成为海魔号上的一名将官,肩负着扞卫海魔号的使命。我们的大船,正向印度洋中部的查戈斯群岛驶去,希望你不负众望,和海魔号一起,面临这场严峻的大战考验。”
为我佩戴好肩章的黑人海盗,慷慨激昂地宣读了杰森约迪的指令之后,向我庄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虽然我脱离东南亚佣兵的军涯生活多年,可烙印在肌肉里的记忆,却令我下意识地向这个黑人海盗回了军礼。
我不由得感叹,真没有想到,这些家伙在甲板上打渔的时候,还一个个浪荡不羁,浑然一副糊吃闷睡的模样。
可是到了此刻,他们仿佛摇身一变,举手投足之间透出刚猛果断,完全一派训练有素的战士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