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拿冲锋枪,和你一起射击。”两个小丫头说着,便想转身去弹药库。我急忙喊住她俩说:“不要用枪,去拿棍条出来,要两米左右的长度。”
池春和那些没吓跑进大舱女人,一手抱着自己的头,一手抬着盛满晒肉的木板,匍匐着进了舱门放好,再双手抱头,继续回来搬抬余下的晒肉。
鹦鹉群的数量很大,木板上的晒肉,像草原上受着蝗灾的嫩草,只要浓密躁乱的黑影扑下起来,木板便坑坑凿凿,鳄肉全无。
这种哄抢的速度和规模,不是靠三把冲锋枪能压制住的。
池春知道这些食物,远非平日填饱肚子那么简单的意义。她胆大心细,带领着坚强的女人们,像抢
救战场伤员的红十字医生。
接过芦雅和伊凉分别递送到手上的木棍,我如接力跑的队员般,冲着急需掩护的池春等人奔去。几个女人丰满的乳房,慌乱中耸动异常,如滚下山坡的皮球,不肯停止颠簸跳动。
鹦鹉群,好比天空中的一块儿括约肌,我抡打着双棍往前走,受到攻击的地方,急速收缩,躲避接着挨到的痛打。“吧,吧,吧……”红木的棍条,地质坚硬,仅次钢铁。我仿佛成了一架直立行走的直升机,把手中棍器抡成两个螺旋桨。
臂膀两侧的鹦鹉,犹如飞进风扇的蛾虫,啪嗒一声,崩出体内的液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