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骗人,狼怎么会在水里,我从狙击镜里,看得一清二楚。”我又长长的嘘了口气,无奈的摇着头。这丫头,一定用狙击镜瞄我了。可是,她是无恶意的,也是为了好好观察,尽到守护的责任。
“你看,被我说中了,就不是狼。”这丫头,还是不依不饶,想让我告诉她答案。“这是獭,它们在河中群居,能像狼一样,合作起来,哄赶鱼群,组织围杀。所以叫河水里的狼。”
“嘿嘿,你好勇敢,我亲你一口吧。”还没等我思考,她毫无来由的话语,这个小丫头,就把热呼呼的嘴唇,在我额头上,粘了一下。
“噗,噗,噗。”芦雅两只手背,交替着抹嘴巴,舌头不断伸出,利用上下嘴唇刮磨。我没看她,但知道她样子一定很糗,不由的心里发笑,脸上还阴沉着,低头宰割兽肉。
“好咸,好咸。”这丫头蹦跳着,往舱里跑,正好和提着小桶出来的伊凉撞上。两个少女一般高,
挺拔的胸脯和热发育的胸脯,结实的顶了头,碰了面。
这是女人的感觉,男人猜不到。“快,快,提上河水,我要漱口。”芦雅又急又求的支唤着伊凉。
可能是脸上,沾满了鳄鱼血,又腥又咸的味道,我的鼻子和舌头,尝试过太多太多,唯独这个发癫的小丫头,平生第一次,从男人的额头,感受了一下,这种滋味。
“你怎么,快给我看看。”池春抱着小药箱,娇媚的面容里,还饱含着睡态的美。她蹲在我身后,仔细观察起背上的划痕,还有那块弹头震伤的皮肉。
池春边盯着我脊背的伤势,边匆忙开启药箱,寻找碘酒,为我擦洗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