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他,利欲熏心,权力欲重,暴戾残忍。
她淡淡回答:“人会变,月会圆。两千年很久远,足以桑海沧田。”
她转动眼珠:“我想只是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她调皮噘嘴:“你活了两千年,应该成熟。可是你为什么这般呆萌幼稚呢?”
他假装生气:“哼,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幼稚了。如果是以前,我可是会将妳剥皮拆骨,五马分尸。”
然后柔情万种:“妳难道不知道,每个男人心中都住着一个男孩,只有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才会发挥顽童本色吗?”
“好吧,那我就勉强收下你这个专属顽童。”
她捏了他的脸颊一下,感觉硬邦邦地。他活了那么久,一定没几个人捏过他的脸。
他正色说:“今天妳约了蒋芷萱吗?”
“是啊。”
“不去行吗?我最近总是觉得右眼跳动,”
他有股不祥预感。
她笑嘻嘻离开:“没事的。我会带上《废材剑》和《疯狗魂魄》,普通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于是,她快快乐乐,整齐清丽地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