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一定是她身上幽香的玫瑰香味,柔和了他的吸血欲望,而激起他内心的浪漫感觉。
一个嗜血如命的吸血鬼,怎么会对猎物有半点怜香惜玉?
象他这般活了两千年的僵尸,浪漫不早都喂狗去了吗?
“魔少,你到底还吸血不吸血?不吸的话别乱亲我的颈项。我是血奴,不是吻奴,懂吗?”
她冷冷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漫不经心的懒猫,完全没给他一个超级帅哥该有的待遇。
而其实上,她暗地里颤抖了一下。
颈项是一个女生敏感神经密布的部位,经不起激烈的挑逗啊。
于是,一种莫名的痕痒,悄然漾开她全身。
好像浓墨渗透玉扣纸那样,迅速渗透她全身。
而她的全身上下,猛地痒了。
心,也同时痒痒地,痒不可当,全身像被成千上万的蚊子咬过一般。
她很想给自己瘙痒,却不知该从何下手。
身可以瘙痒。
可,心呢?要怎样止痒?
所以,她深深呼吸,努力克制这股和爱情无关的廉价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