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一直都是北帝的左右手,所以,现在就算一朝天子,但不会一朝臣,只要她愿意,随时还可以变回她之前黑漆漆的那砣东西回到北界去。所以,此时她看着小白的眼神,有如杀父仇人。小白用力的吞了吞口水,“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可是有对象的人”说完,故意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现在的心虚。
我从后视镜里面扫了一眼张鹏,他整个人都瘫在后座上,“姓铁的那家查到了没有?”
“我们国家姓铁的人有很多,我们花了几个通宵的时间去查他们的祖谱,可是都没有很接近的。”张鹏叹了口气,“阿彩,会不会是他们也改名换姓了?就是为了要保护这些黑玉?”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算了,这件事情我们稍后再说,出来这么多天,我也累坏了,先回家去休息一下再说。”
……
夜里,回到我和沈君恪的家,没有他在,屋子显得好冷清,我打开灯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好像已经有几辈子没有回来过
随后,我的脑子里开始不断的回放莫不凡相关的事,他不杀我,只是因为我手上的未央花还没有开完,等我集齐幽荧的元神,他一定会吃了我的心脏。看着手心里的幽莲,其实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这段时间我并没有接触到什么奇怪的人事,为什么这花会自己开?我紧紧的皱着眉头,好像,这两次都是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它就会在不经意间开一瓣?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之前崔珏说过,我能够感应到幽荧元神,可问题是我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奇怪的感应啊……
我的背包散在沙发上,那个精致的冰晶玉瓶倒在包口,我紧紧的盯着它,它却很无辜的躺在那里,似乎,是想要告诉我,它其实并没有我让我把它吃下去。
可是,脑子里面就像是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呼唤我,我的手,在不知不觉中伸向了那个瓶子,冰凉的触感让我心里一惊,赶紧将它给扔暗骂道:“鬼医可是在这药瓶上施了邪术?”
不能用,一定不能用,其实,虽然事实已经一再向我证明,我很有可能就是当初莫不凡寄放在欧阳
霓裳身体里的幽荧元神,但是,我害怕想起当初的一切,这样,我要如何面对烛照数千年的守候与等待?我又要如何面对沈君恪与我之间的一片真心?
我似乎能够理解烛照为什么不肯承认,就是因为他不想看到我像现在这样痛苦和矛盾。
而且,恢复记忆和法力之后,我的责任,我的危险,都会比现在大上数倍,他不会让我去冒这个险的。这是女人的直觉。
冲进浴室洗了一个澡,身心都要舒爽不少,看着自己已经有些起伏的小腹,忍不住伸手抚着他,事实已经是这样了,我是沈君恪的妻子,肚子里面的,是我们的爱的结晶,是我的孩儿,只要除去莫不凡,我们就可以去地府成亲,这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不应该再胡思乱想,我只是欧阳彩。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沈君恪都没有再回来过,或许他还在整顿北界,又或许他正在忙着筹备我们的婚事,而查铁家的事仍然交给张鹏在负责,幻英也好像消失了,好像突然之间,整个世界都平静得可以,反倒让我觉得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