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无所谓,答案已经写下来了,你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男人挥了挥手,立刻出来了两个人,押走了第一对夫妻,分别问他们刚才写下的数字,在听到结果之后,黑衣男人做出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很遗憾,你们两位不够默契呢?看来,你们要先接受我们的惩罚”
黑衣男人手一挥,身后的帘子拉开,出现了一张巨大的水,“我们的惩罚就是,两位在我们的面前表演真人秀,其实,也就是你们夫妻生活中很重要的一环。”
那对夫妻一听说惩罚只是这么简单,立刻开心的朝着水走了过去,而且,都很自然的开始脱衣服。
这些我在电视上看到过,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其实有很多人渣的,这种表演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种另类的刺激,他们比外面看的人还是兴奋。
那个女人脱下身上的礼服,里面压根就是真空的,男人抱着女人上了水,根本就当旁边的人是隐形的,很快,两人的身体反应,是已经可以正式开始了,正在这个时候,却被黑衣人叫停了,那男人一脸蓄势待发的烦燥,瞪着黑衣男人,黑衣男人让身后的服务员递给男人一颗药,“这种药是促进夫妻之间和谐的,没有任何副作用,在药效没有发挥完之前,不可以停哦!”
黑衣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那男人骂骂咧咧的接过吃下,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立刻纠缠在了一起,沈君恪由始自终都没有往那边看上一眼,我则脸红得就像快要烧起来似的,将头靠在他的胸前,为了不让那些人看出我很不适应这种场合,我干脆伸手抚着沈君恪的脸。因为,这里另外几对夫妻,很明显是受到了这种现场真人秀的表演刺激,我听到他们的呼吸都渐渐的沉重
了起来,我这样做,虽然和他们相比还是有些距离,但是,看起来不至于那么另类。
沈君恪将大掌放在我的后脑勺上,双唇微微一扬,邪魅非常,我感觉到他的唇柔软得快要腻出水来,我的眼神在他的亲吻之下,渐渐的迷离,呼吸也越发的沉重,我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沈君恪靠在我的脖子上,沉重的喘息着,“阿彩,再等一下就好。”
那边各种奇怪的声音不绝于耳,就算我还没有经历过人事,但是,也很清楚那边现在正在激烈的战斗中,另外几对夫妻,都已经开始跟随着那对夫妻的律动而开始动了起来,我转头扫了一眼,居然全都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我吓得目瞪口呆,这还算是惩罚么?为什么我觉得他们很享受这种惩罚呢?
若是要让我跟他们一样,我情愿什么都不查了,就这样回家。
沈君恪的眼神里有着渴求,我的天,他该不会是被这些人感染到了吧?
我怔怔的看着他,我看过一个新闻,有个男人在家里看那些玩意,然后出去把路上的一个路人甲小姐给强尖了,这是男人身体里的因子在作崇,沈君恪……他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可是,我没有办法随波逐流,而且,我也没想过,我们的第一次,是在这样一个光天化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