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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恪回来的越来越晚了,有好几次,他一回家倒头就睡,而且,大舅舅最近也显得心浮气燥,这是我去奶奶家的时候看出来的,但是,他一直强忍着,什么也没说。爷爷和奶奶始终是我的亲人,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我已经开始不期然的关心起他们,因为奶奶身体不舒服,而担心得整夜守在她的身边。奶奶说,‘无论阿彩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的好孙女。’
没有记忆,原来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在我的心里,没有亲情,友情,我认识的人,也只有沈君恪一个。
拿出电话,打了那个很久之前打过我手机的那个号码,那头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阿彩,我就知道你会找我的,但是我现在有点忙,有什么事,你能不能过几天再说?”
“要么,你现在过来,要么,你永远都不要过来。”我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就听到敲门声,我打开门,小白顶着一头汗水冲了进来,喘着气趴在墙上说道:“阿彩小姐,你可知道现在外面的气温高达三十八度,而且,今天外面很乱,我忙得……”
“你上次就已经说过很乱了,晚一天没什么区别。”
小白白了我一眼,直直的往冰箱那冲去,我伸手扯着他的衣领,把他往沙发上扯,我的脚踩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他,“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出这个房门。”
小白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你想做什么?”
“你告诉我,你说现在外面很乱,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大舅舅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那些事情或多或少都是跟我有关的,我有权利知道。”我坐在小白的旁边,手里拿了一瓶刚刚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的可乐,当着小白的面打开,喝了一口,还长长的舒了口气。
小白用力的吞了吞口水,“最毒妇人心,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你说。”
“我就想知道,你和我大舅舅,沈君恪,忙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小白先是一怔,随后,转头看着我,“差不多。其实,我很不喜欢沈君恪把什么事情都瞒着你,你又不是笼子里的小鸟,总是会出门的,只要你走出去,就会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有堵住所有人的嘴么?”小白从我的手上将可乐抢过去,直接灌了下去,打了个饱嗝后才继续说道,“上次我们一起去杏林村那次,你就是在那里出的事,你出事之前,应该是已经找到神鬼令,然后被人抢走了,而且,那个人还杀人灭口,将你推到了井里。这个神鬼令,是你们欧阳家的宝贝,可以号令天下鬼神。现在,有人正在利用这个,不知道在蓄谋什么,但是,阴阳师已经连续好几个月不断的有人失踪。我们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人。上次所有的人都推测到,阴阳师被人掳去杏林村,但是我们把杏林村翻了个遍,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有一点,我和沈君恪倒是不谋而合,我们还得再回去一次杏林村。”
“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