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又清楚的解释了我刚才的怀疑,最起码,沈君恪并非是因为知道了什么来接近我的。
“可是,我们家的诅咒,和这些鬼来追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就是说,那个诅咒的时间快要到了,所以,那些鬼就是因诅咒的关系派来杀我的?”
“如果一定要一个解释的话,这样也说得过去。”沈君恪一把将我拉在他的身上坐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明抢易躲,暗箭难防。你几次三番让我不要接近沈君昱,却不肯告诉我原因,还有,刚才你说过,我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前几天连我妈妈的遗物都拿出来翻过,没有任何一样值钱的东西。他们到底为了什么?”
沈君恪对着我笑了笑,很温柔,很美,“就算你再问一万次,有些答案的真相如果会让你伤心,我仍然会选择隐瞒。娘子,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要帮你解除诅咒。”
“你为什么要帮我解除诅咒,我是人,你是鬼,我们在一起本来就不会有幸福的,如果我死了,我们才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是吗?”我对着沈君恪挑了挑眉,不是我不想要接受他的保护,而是,不喜欢什么也不知道。
“
阿彩,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沈君恪的眼神很茫然,似乎他真的在很努力的回想,“我的魂魄曾经被封印过,被封印了很多年,多到我已经记不清楚后来我的灵魂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启动,所以,我才会在人间游荡了很多年。所有的记忆都断断续续。我只知道,一千多年前,我们是在一起的。我还记得,沈君昱已经入魔,他不是鬼,是魔。鬼,会分好鬼和恶鬼,但是一旦入了魔性,不会再变成好人的。我不想你受到伤害,尤其,是在现在我根本就没有足够可以保护到你的能力。”
“一千多年以前?”我怔怔的重复着,最后,忍不住似哭似笑的说道,“已经过了多少年了,那是我祖宗的祖宗了,怪不得,你一直不肯正面回答为什么会找到我,只是因为我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对吧?”心里有种被钝刀割过后的痛,说不出来的复杂滋味,就像是在吃莫名其妙的醋。“她是她,我是我,就算她身上有什么厉害到让所有人都垂涎的东西,也一定不会在我身上。”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景妮在这里就我一个亲人,我想去医院陪陪她,顺便去看看奶奶。”
“景妮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愤怒的转头看着他,“是不是所有对我好的人,在你心里都不是什么好人?就你对我好?所以,你会经常在我最无助,最惶恐的时候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我不会分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我只知道,在我最需要有人帮助我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景妮。”
“欧阳彩!”沈君恪低低的唤了我一声,随后,叹了口气,将我一把拥进怀里,“你还是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