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恪从包里拿出一串风铃,挂在窗户上,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弹了弹,声音清脆悦耳,转头,笑得如同一阵清风弥漫,充斥着我本就不大的心里面,鬼使神差般,我居然回了他一个笑。沈君恪像是叫狗一样对我招了招手,我立刻滚了过去,他将我搂进怀里,这才对陈上谓说道:“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陈太太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上了,而且她的灵魂是与张漾的被人作法绑在一起,而我娘子无意间破了那人的阵法,所以,张漾才能出现。”
沈君恪的话让我也是惊得呆住了,他是说,陈太太也……之前我还一直在怀疑陈太太就是杀死张漾的真正凶手呢。
“你说什么?你说我太太……胡言乱语!他们母子走的时候,连一封信都没有给我留下,他们是真的恨我啊,你不能利用这件事来造谣。”陈上谓是真的怒了,他站起身,冷冷的瞪着沈君恪。
沈君恪的嘴里念了几句我听不懂的咒语,手腕轻挽,我和陈上谓同时看到在那支白蜡烛旁边的香灰里,站着一个眼神茫然的孩子,陈上谓见了之后,立刻扑了过去,“小聪,小聪,你怎么站在这里?”
沈君恪笑了笑,“他现在听不到你说话,在下算出令公子现在正遇到一个大劫,我只不过是找来了他的魂魄,如果陈先生你继续瞒着我们事实,你的儿子能不能够救回来,只能听天由命”
陈上谓伸手想要抱小聪,但是他的手却从小聪的身体里直接穿过,他痛苦的哭道:“怎么会这样?你们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啊?”
沈君恪低头看着陈上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很清楚,张漾早就死了,而且杀死张漾的就是陈太太,或许,这里面也有陈先生你的功劳。”
陈上谓彻底崩溃了,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不明白男人宣泄自己悲伤的方式,是不是和女人一样,但是现在陈上谓的哭声,确实是让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绝望和他的伤痛欲绝,“小聪,是爸爸对不起你,小聪,对不起啊……”
我看着沈君恪,只见他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陈
上谓,手指却是从我的头发梢上轻轻的滑过,很是疼惜的方式。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陈上谓靠着墙角,点了一根烟抽上,也不抽,就看着白色的烟如雾般轻轻的升腾着,“没错,是我不够果断,才没能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当初我知道张漾去找我太太的时候,我试着去劝过张漾不要乱来,也向我太太解释过。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太太她的精神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