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断的做噩梦,那些根本就没有遇到过的人和事,居然都可以跑到我的梦里去,在梦里,我忽冷忽热,很害怕,又很伤心,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失去了些什么。
正想着,景妮突然说道:“手术恢复得很好,等到你出院的时候,应该还可以和阿彩一起过她的生日。依我说,最好是能够在过生日当天就把你男朋友给定下来,看他还敢不敢动不动就消失这么多天。”
景妮的话一出,脸色立刻就变了,眼神枯暗的看着我,“是啊,真快啊……”奶奶伸出枯瘦的手拉着我,“放心,有奶奶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突如其来的气氛突变,让景妮感到有些不安,她伸手扯了扯我的衣服,“阿彩,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
“跟你没有关系。”我故作轻松的看着奶奶,“奶奶,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还要结婚,生一堆孙子给你玩呢。”
“你怎么把自己说得跟猪似的?”奶奶也是笑着说话,但是,眼里的担忧却更加的明显。
爷爷早就已经在听到景妮说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的走了出去,我知道,这是他们心里的结,也是我们欧阳家的劫。
跟景妮一起回去的时候,刚刚走出住院大楼,就被站在角落里抽烟的爷爷叫住,“阿彩,这里有些东西,是你妈妈留下的,你拿回去看看吧,或许……或许会有办法避开……”
怎么可能避得开呢?欧阳家所有的女人都没能活过二十五岁,无一例外。
我不想让爷爷担心,立刻咧嘴笑道:“好,我就算是通宵不睡也要找到办法。爷爷,现在时代倡明,科技也发达了许多,一定有办法的。”
景妮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我们坐在车上,她并没有急着发动车,而是看着我,一脸的担忧,“你们说的像是暗语,但是我也听懂了一些,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其实,我是一个棺材子,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还在她的肚子里,如果不是我奶奶拼了性命救下了我,可能村子里的那些人就直接将我这个不祥人给埋了,而且,我们欧阳家的女人,没有
一个活过二十五岁。前前后后已经数代人都是这样,无一幸免。据说,我们的祖先可能是被人下过诅咒,所以……”这些事我从来都没有给人说过,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相信这个传说,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多数都是冲着我来的,还有沈君昱给我说的那些话,有人放出风声,也是想要让所有的鬼来置我于死地。
与其说我相信那个诅咒,倒不如我更倾向于有人想要对付我,让这个诅咒应验,而这个人,还能够与鬼交流,如果不是鬼,那么,只能是像沈君恪那样的阴阳师……许柏,这个人的名字突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开我的诅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