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姜御史正色道,“我自打知道姜崇亮对曹玉燕的感情,便一直很小心,怕被他发现,所以每次收到信,看完以后,都会毁掉。”
“那你如何能确定,那些信件,俱是曹玉燕亲笔所书呢?”梅长歌追问道。
“她的字,是我亲自教的,我自然认识。”姜御史点点头,很肯定的说道,“绝对没错的。”
“那些钱,又是通过哪家钱庄寄出的呢?”
“其实也没多少钱,每个月十两银子,再多我也没有了,走的是清河卢氏的产业,正通银号,梅大人一查便知,我绝对没有撒谎。”似乎是为了增添自己供词的可信度,姜御史沉吟片刻,又道,“如果梅大人不放心,还可以派人去我的老家查一查,那地址,我还记得,你可以问问左邻右舍,我到底有没有去找过人。”
梅长歌若有所思的离开姜府,心中默默想着,姜御史这人,倒是极有意思,有嫌疑的,是他儿子,他竟反倒抢先为自己申辩起来了,好像怕败坏了他的名声似的。
再走两步,梅长歌刚刚转过了巷口,一眼就望见了早已等候多时的楚青澜,顿时怪叫一声,扑到他怀中,娇羞道,“你怎么来了?”
“你不来找我,我自然只能来找你了。”楚青澜哀怨道,“我在茶楼等了你足足一个时辰,你都没有来,我只好亲自去刑部找你了。”
“哎呀,我忘记了。”梅长歌抬起头,使劲拍了拍额头,讨饶道,“我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的,真是对不住了。”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楚青澜犹豫了一下,又道,“在刑部,卢大人可没少向我抱怨你,说你迂腐,说你顽固不化来着。”
“怎么?你也是来当说客的?”梅长歌心念一动,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也是,也不是。”楚青澜笑得奸诈,“我只说会看着办的,都是熟人,还是要给他们留一点面子的。”
“你最懂我。”梅长歌竖起大拇指,赞道。
------题外话------
古人十三岁,已经是适宜婚配的年纪了:锁屏写到一,键盘蓝牙突然连不上了,还真是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