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非叶大人也有如此雅兴?”
叶缺心念一动,追问道,“确实有兴趣,你且说的详细一点。”
“具体哪家铺子,我实在是不记得了,我那天在刑部当值,错过了,一直觉得很可惜。”刘为政回忆道,“我是听华猛说的,好像是新开业的一家铺子。春联不要钱,白送,但是不能挑挑拣拣,也不能指定内容,只能拿他备好的那些。”
“叶大人,你也是知道的,咱们刑部的俸禄,向来低得可怜,寻常有这等便宜事,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去凑个热闹的。”
像春联这种,一旦贴到门上,便要贴满足足一年的东西,一般还是很有讲究的。
大户人家,不仅讲求寓意,还喜欢请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者书写。小户人家,虽然没那么多要求,但能免费领到书法大家所书的春联,应该也是极高兴的一件事情。
叶缺默默的盘算了一下,觉得苏雪松是很有可能会去参加这种活动了,所以吩咐道,“你去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时间,哪家铺子,再来报我。”
“是是是。”刘为政一迭声的答应道。
叶缺此行,有了不小的收获,心中顿觉欣喜,索性晃晃悠悠的走到刑部,准备向梅长歌报喜。不料还未行至刑部,远远的,便望见一群衙役,手里拿着各类挖掘用具,正要出门。叶缺琢磨着,估计是梅长歌那边,已经寻到藏尸地了,于是和卢骞打了个招呼,也跟在队伍后面,去到了挖掘现场。
梅长歌双手抄在袖中,愁眉苦脸的说道,“叶缺,你来得正巧,我又遇到麻烦事了。”
“怎么会?”叶缺蹙眉道,“瞧着不是挺顺利的吗?”
“一码归一码。”梅长歌冷冷的说道,“此案,姜崇亮是主谋,苏宗平是从犯,其余涉案人员,责任尚未明确。”
“案子清清楚楚的,你还有什么好愁的啊。”叶缺疑惑不解的问道。
“一件案子,策划组织
者,判刑最重,从犯次之,被胁迫者,甚至可以减刑。”梅长歌正色道,“现在他们异口同声,说苏宗平才是主谋,岂不令人头疼。”
“你不能这么想,你得想点高兴的。”叶缺柔声安慰道,“已知凶手找证据,总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要好太多。”
“话虽如此,但在这个案子中,由于是群体性作案,分清主次,是极重要的事情,我们并不能掉以轻心。既然姜崇亮敢明目张胆的栽赃,想来还是有所凭仗的。”
“况且,这些孩子们,身份特殊,父亲多在朝中任职,我们不可能无限期的羁押,直到我们找到足够判刑的证据为止,所以时间还是比较紧迫的。”梅长歌低声说道。
随着这些话,梅长歌的思绪,慢慢飘回到不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