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叶缺不由自主的站起身,用眼角的余光,淡淡扫过几位看上去面色焦灼难安的家长们,心中顿时起了疑心。
“怎么样,能给我们指个大致的方向吗?”
“我要先问一个问题,才能回答你的问题。”叶缺迟疑道。
“先请说。”
“诸位孩子骑回家的马匹,可有蹄铁丢失或破损的情况?”叶缺沉声问道。
“没有。”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就先从北面查起吧。”叶缺沉吟片刻,又蹲下身子,再次查验了一番,随即给他们指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与此同时,梅长歌那边,也有了一点细微的发现。
虽然平泽明对她要一次性提审四位证人的做法,不是很理解,但仍然无条件的贯彻执行了她的方案。
当然,作为条件,平泽明要求站在一边旁听,梅长歌自然也是应允了。
“你的名字。”
“侯长风。”
“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吧。”梅长歌眼睛微眯,笑嘻嘻的说道。
“我不记得了。”
看样子,相同的对话,在这短短的七日内,已经发了无数次,以至于侯长风不需要做任何思考,便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梅长歌的问题。
“请你再说一遍。”梅长歌坚持道。
“也行。”侯长风抬起头,触碰到梅长歌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只得认命的服软道。
“我们几个,都是西凉城中,人人皆知的纨绔子弟。”侯长风吊儿郎当的说道,“既然是纨绔子弟,当然没什么能力,要不如何当得起‘纨绔’
二字?”
“我们去大安山,也就是想去抓点野兔、野鸡什么的,哪知道一个不小心,竟然遇到会吃人的老虎了。”侯长风说到此处,稍稍停顿了一下,偷偷看了平泽明一眼,惴惴不安的说道,“谁不怕死啊,我才十四岁,还有大好的年华可以虚度,我才不要死在荒郊野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