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高台,那百分百是正在举办辩论会的台子没跑了。
这台子,梅长歌记得很清楚,应该是十天前,由国子祭酒,萧良弼萧大人本人,亲自从工部借了一批工匠,临时搭建的,下面中空,方便事后拆迁。
工部只是大秦的一个行政部门,自然不会长期养着这些工匠,不过是从民间寻了些手艺好,家世清白的手艺人,和他们签订了一个长期有效的合作契约。
工部每年向他们这些人,支付一薪水,然后每在工部干活一天,便结算一天的工钱。
老实说,工部给开的工钱,并不比外面多多少,有时候甚至还稍微低一些,唯一的好处,大抵落在工部比较守信用,很少拖欠工钱上,所以工匠们,也还是比较喜欢和工部合作的。
但工部的工程,持续时间通常很长,长则数年,短则数月,一般很少有人能干足整个工期,总会有一两天不在岗,而需要央求别的工友过来帮忙的情况。
这对工部来说,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反正还是那些人,工钱又是日结,不存在任何操作上的难度,唯一需要头疼的安全问题,自有兵部负责,与他们工部无关。
况且,现任尚书令梅思远,又是个办事能力不强的主,和他爹梅夙那是根本没法比的。
顶头上司这般呆傻可欺,底下的人不跟着糊弄一下,倒显得自己也是个蠢货一般,如此上行下效,岂有不出事的道理?
问题是现在台子上,其实也是有人在不间断的活动的,不过活动的范围,相当有限。
参加辩论的甲乙两方,各占一边,中间是默认留给大会主持人的,如今空缺,没有人活动。
国子监学生最重礼仪,基本可以避免,布置好的机关被人提前触发的可能。
一个问题解决了,不期然的,又迎来了两个新的问题。
机关在哪里?谁又是机关的实际操作者?
想解决这个问题,难度是有的,但靠谱的方法,同样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