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中,萧良弼已经忽略了先前的疑问,和梅长歌一起,如同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高谈阔论着。
“我执掌国子监也有二十几年了,这些年,能够进入国子监读书的庶民之子,有很多,然而他们在一旦认识到这种不平等的差距后,却很少有人能做出正面的理性抗击。”
萧良弼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所以,我们能够看到,他们当中的一部分,被击垮,终日浑浑噩噩,以至于根本无法通过考试,只能被迫退学。还有一部分,走上了依附权贵的极端,将自己视为他人之傀儡,丧失了生而为人,应有的底线和尊严。”
“这样的人,在国子监淘汰了一批,等到了大秦朝堂上,又被淘汰了一批。最后剩下的,也不过是在经年累月的苦熬中,被消磨了改变自身命运的热情,彻底沦为生活的傀儡。”
“不,萧大人,你也太过悲观了些。”梅长歌沉声质疑道,“总会有人……”
“是的,没错,确实不乏有刚正不阿,铮铮铁骨之辈
。”萧良弼打断了梅长歌的话,说道,“梅小姐,我记得不久之前,你曾与五皇子一同奔赴平州,调查平州刺史被杀一案。”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平州官场齐黑案,应该不是本朝唯一一起地方齐黑案,甚至,也不会是最后一起。”
“一个出身陇西李氏的世家公子,尚且为平州官场所不容,你又如何能要求一位,在朝堂上毫无根基的寒门官吏,去勇敢的挑战整个灰色官场体系呢?”萧良弼颇为惋惜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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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身体被掏空,无论睡多久,仍然觉得困顿不堪,好烦躁,真心的~
s:上章所提之六学,系参考唐代官制所设,其余有所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