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论是梅长歌的强项,她交卷的时候,场上的绝大多数考生,还在冥神苦思呢。
至于诗赋,更是简单,梅长歌将李白的《将进酒》抄了上去,自我感觉极佳,觉得没理由不合格。
明经科的卷子,难度也还算适中,除了几个相当冷僻的高难度填空,梅长歌基本上可以保证正确率。不过卷子简单,大家也都简单,分数自然水涨船高,对于能否通过,梅长歌没有太大的把握。
梅长歌之于骑射,那简直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练习了这么久,临上场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都是在颤抖的。
战战兢兢的搭弓射箭,带着诚惶诚恐的心祈祷,最后成绩也就十分一般,根本看不到任何通过的希望和可能,只能寄希望于别人的集体发挥失常了。
因为梅长歌连报三学的缘故,这样的煎熬和折磨,足足持续了长达半月。等到她终于考完全部学科,国子学的考生录取名单,都已经出来了。
梅长歌站在榜前,愁眉苦脸的看了半晌,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当然,很快梅长歌就发现,比自己没考上更糟糕的是,卢琳不仅考上了,而且排名很靠前。
啊,这真的有点尴尬了。
不过好在,让梅长歌倍感欣慰的是,除了骑射科拖了她的后腿,其他科的成绩,还算不错,起码都合格了。这意味着,她有极大的可能,能通过四门学的考试。
事已至此,梅长歌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只有漫长的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