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梅长歌身处平州的这些天,京中死了好几个人。
他们当中,有久居宫中的老嬷嬷,也有富贵人家的夫人;有游走街头的贩夫走卒,也有六部聘请的官吏。
将他们紧密在一起的,不是身份,而是死因。
一样的身染重病,清一色的暴毙而亡。
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下河摸鱼,转头便死在了河滩上。
所谓诡异离奇,不过如此。
集体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太过巧合,那就是别有隐情。
依梅长歌所见,自然更倾向于后者。
只是,如凶手这般毫不掩饰的杀人手法,还当真是自信的有些过了。
“尸体现在何处?”梅长歌紧锁眉头,淡淡发问道。
“灰飞烟灭。”叶缺摊着手,无奈的说道。
“烧了?”梅长歌疑惑不解的问道,“我竟不知,京中何时流行起火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