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用过的东西,尚且不屑再用,何况是用过的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先帝的存在,是扎在新帝心底里的一根刺。所有人都在无声的比较,他和他的父亲,谁在那张椅子上,坐得更好。
在这种情况下,你便很难获得新帝的赏识,尤其像梅思远这种,本身没什么能耐,全靠陛下硬推,才能侥幸爬上去的朝臣,更是如此。
梅长歌说话的态度,不可谓不生硬,但梅思远依旧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可见心中亦是赞同的。
梅思远沉默良久,最后也只能一言不发的起身,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等待他的,将会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血路,且看梅思远,究竟会作何选择吧。
梅长歌挑起车帘一角,望着他失落的背影,看着他一步步的离开,心中不知想些什么,只听见一声重重的叹息。
谁都有谁的难处,谁都有谁的无奈,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在这场名为乱世的洪流中,独善其身。
大家不过各凭本事,想让自己活得稍微好一点罢了。
她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