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年岁大了,虽然有心杀贼,但苦于求诉无门,最后只好郁郁寡欢的赋闲在家,整日里浑浑噩噩的。
算到最后,不光梅长歌和楚青澜在一个劲的摇头,便是像梅思远这等最喜欢和稀泥的朝臣,都忍不住连连叹息。
“如今平州官场,无人可用,你们说,这可如何是好?”梅思远来回踱着步子,焦躁不安的说道,“总不能把人都杀了吧。”
“我看这没有什么难办的。”梅长歌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淡淡说道,“如实呈报案情,是父亲的职责。要不要特赦,怎么特赦,那都是陛下需要考虑的事情。依我看,父亲本就不该做这越俎代庖之事,又何来烦忧呢。”
楚青澜对此事的看法,大体上和梅长歌是一致的。
陛下疑心甚重,确实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大的基调,既然已经定下了,余下的细节,慢慢商量,也就是了。
方冲自告奋勇的申请留下,打算好好收拾一下平州这个烂摊子。
楚青澜在上下打量了方冲一眼,又仔细想了好一会儿之后,只能万分无奈的,表示认可。
临行前,方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拉着楚青澜的衣摆,一口一个舅舅,直叫得梅长歌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舅舅,我这可是舍命陪君子啊,我这可都是为了舅舅您啊,您回了京城,可不能忘了我的好啊,您一定记得,要替我去画舫上照看一下美人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