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想明白了,我或许就回来了。”
“至少把叶缺带着。”楚青澜拉了拉梅长歌的衣袖,言辞诚恳的说道,“如果出了事情,到底能抵挡一阵,好给我们留一点准备的时间。”
梅长歌见楚青澜一脸焦灼难安,料想不答应是肯定不行的了,于是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其实我一个人去,是最好的。我是女人,不会武功,对他们而言,不具有任何威胁,反而比较容易寻得突破口,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也有借口方便推脱。可你执意要叶缺跟随,我也理解,毕竟我是怕死之人,因此能够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但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梅长歌,我知道,你不能不去,所以我不会阻拦你。”楚青澜叮嘱道,“凡事,咱们可以先答应下来,以后再慢慢图谋,谈判桌上,不必太过实诚。”
蒙越见两人依依惜别,恋恋不舍的样子,心中大为不解,粗着嗓门说道,“梅小姐别怕,有我们在,只要叶缺在里面一放信号,我们立时便会冲进去,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保管伤不了你一根汗毛。”
“我又不是猴子,什么汗毛不汗毛的。”梅长歌没好气的白了蒙越一眼,冷冷的说道,“没事不要整日里光知道喊打喊杀的,武力是最后的解决办法。如果哪天你能悟到什么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或许便能做一位年轻有为的大将军了。”
“当然能。”梅长歌点点头,给蒙越一个肯定的小眼神,“事情都是人做的,凭什么旁人做得?你却做不得?”
“梅小姐说的有理。”蒙越双手抱拳,心悦诚服的说道。